桑皎平躺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大脑一片混乱。
大月退内侧的情况很糟糕,就算是没出血也渗液了,外裤脱得不太顺利。
桑皎能清晰地感受到, 晏长临骨节分明的手指散发着温热,正在细致而耐心地替他把长裤和肌肤分开——
慢慢的, 尽量不让他感觉到疼。
柔软的大月退.肉被布料勒紧,略微凹陷进去, 那两根手指骤然用了点力。
被撕开皮.肉的痛感传来,桑皎呼吸猛地一滞,后知后觉地捂住眼睛,偏过头, 试图减少几分痛感和羞耻感。
可惜没用。
晏长临放缓了呼吸, 动作小心翼翼, 也不说话,如同在对待什么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几秒后,桑皎的裤子不翼而飞。
只剩下一条苦茶, 挂在他月退间, 要掉不掉,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四周光线昏暗, 桑皎看不见晏长临的脸,更听不到别的动静,他下意识想抓点什么东西,但这地方却连个抱枕都没有。
毫无安全感。
只有清凉的触感隐隐约约传来, 接着变成了火辣辣的感觉,反复交替。
不知道是上的药膏效果如此明显, 还是丈夫怕他疼,特意呼的凉气……
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羞耻感在心间翻涌, 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空间里,只有晏长临绵长的呼吸声在桑皎耳边不断放大。
这种情况下,他竟莫名生出了隐秘的期待,恍惚了一瞬,彻底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猜测暂时终结。
该说真不愧是大监察官吗?
这样一个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性感”二字的男人,上个药就让他小魅魔觉得又痒又麻,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
会联想到某些事情……也很正常吧?
此情此景,不知道的真还以为他跟丈夫在做什么令人羞羞的事。
但这种程度实际上只会被魅魔们高呼“纯爱”,远远达不到茶话会上会被表扬的“优秀魅魔”的标准。
如此上药都不能擦出些许火花,可以说是很丢魅魔一族的脸了。
“嘶——疼!”桑皎胡思乱想了半晌,忽然感觉晏长临不小心碰到了哪处伤口,顿时惊叫出声。
“抱歉宝宝。”晏长临的声音从不知道哪方传来,夹杂着愧疚和歉意。
听起来既理性又克制。
桑皎没有回话,因为正是这句话激活了他的魅魔血脉,导致了更严重的问题出现。
他微微抿唇,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屈起月退,伸出手。
虽然理智告诉他知道这样很正常,但是真的不应该这样……
被丈夫看到的话就完蛋了!
桑皎拼命扭动身子,慌乱之中,他感觉自己掀起的脚踹到了什么东西。
唔。
貌似是块骨头。
他别是把丈夫踹破相了吧?
“再坚持一下,宝宝。”晏长临没空管自己下巴上新添的那道红.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掌心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看着桑皎像砧板上的活鱼似的,不停地扭来扭去,最后重新变回原来那种方便上药的姿势。
“……就快好了宝宝,”晏长临轻阖了下眼,喉结滚动,“等上完药,就不会疼了。”
嚯。
大监察官这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幼儿园小孩呢。
桑皎苦中作乐地想。
“马上就不疼了。”似乎是怕妻子不信,晏长临又干巴巴地补充了这么一句。
安慰的话语多少起了效果,桑皎的身体不再紧绷,他慢慢放开那只捂脸的手。
片刻后,那种痛感逐渐消失,他试探着动了下两条大月退,感觉自己恢复了平常能日行几万步的良好状态。
伤口已然开始愈合,屁.股也没那么痛了。
好神奇的药膏哦!(审核你好,这里只是正常外伤药膏,无任何诱导性质,请不要无端联想)
桑皎惊奇地“咦”了一声,坐起身来。
“老公,这是什么牌子的药膏啊?”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晏长临,“起效也太快了吧,好厉害!”
“虽然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了,无论大伤、小伤都不要有,但你出外勤时难免磕着碰着……要不然我们多买点,囤在家里吧?”
“就当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妻子受伤用了药,第一反应想到的还是他。
“宝宝,这是我在异能局拿的药。”晏长临身形微怔,心头暖意涌动,沉声解释道:“这批药品的效果很好,但原材料比较珍贵,目前总体数量并不多。”
“最近出外勤多,还有其他同事要用,我只拿了一支,本来也是想拿给你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