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死亡,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他本就可以和妻子一起,去体验更多精彩的生活,因为妻子的心里有他。
“是该夸夸我的桑桑,既会画画,又会设计——最重要的是,你让我很开心。”晏长临收回思绪,捧起桑皎的脸颊。
他回了一个吻,动作轻柔,带着珍重的心意,“我还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呀?说来听听。”画完画,桑皎心情舒畅,捏了捏晏长临的脸蛋。
晏长临握住桑皎纤细的胳膊,沉吟了片刻,说:“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确切的意义。”
“如果能陪伴在意之人,让对方觉得开心,自己也认为值得,那么就算没有做到完美,也无需后悔。”
“因为我们已经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了。”
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他们。
也只是他们。
“你说得对。”桑皎笑着摸了下晏长临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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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关在人家的纹身店里也不是个事。
桑皎画好画,跟晏长临一起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就像在家里那样开始收拾店里的东西。
不管是放在桌面那些瓶瓶罐罐,还是原本就没丢进垃圾桶的、染色的废纸团,他都挨个收拾好。
最后把例图册放回透明展柜里。
收拾完毕。
桑皎清点好东西,准备走,一转身就看到晏长临撕开包装袋,递来一张湿纸巾。
“他们家好像没有洗手间,”晏长临捏住桑皎的掌心,亲自上手,“擦擦。”
“哎呀老公,本来你手不脏的,现在跟我一样脏了哦。”桑皎虽然这么说,但没推托,因为跟自家亲·老公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顶多亲亲晏长临。
晏长临帮桑皎擦完手以后,桑皎踮起脚吻了对方脖子上的玫瑰花一口。
温热的湿意蔓延。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桑皎就牵着人,推开门出去了——
他没能看到晏长临眼里一闪而过的欲.色。
“老板,我画完了,纹身效果不错,谢谢您的场地和工具!”桑皎微微一笑,朝店主挥挥手,“那我们就先走啦。”
晏长临早在桑皎请教花草汁用法时就付过钱了,他想了想,跟着开口:“祝您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送句祝福,总是不会出错的。
“不用客气,我只教了用法,是你自己画得好——你的画应该比纹身更好看,你丈夫也很适合这种风格。”
店主看到了晏长临脖子上的玫瑰,大方地给予赞美,“纹身七天内会掉完,祝二位旅途愉快,长长久久。”
他用G市话重复了一遍,将桑皎和晏长临送到店门外。
“花神在上,阿灵大祭司的祝福会保佑你们逢凶化吉,一辈子平安喜乐的。”
“谢谢您!”桑皎脑海里浮现出老奶奶和蔼可亲的面容,朝店主鞠了一躬。
他跟晏长临肩并肩离开了。
村落很大,不光是这些售卖商品和服务的店铺在营业,临近中午,准备好食材的餐饮店也正式开门接客。
桑皎逛累了想休息,便拉着晏长临去吃了顿饭。
A市的菜品总体偏清淡、甜口,G市的菜品则要浓重许多,不论是出餐时的造型,还是入口的口感,都让人觉得又酸又辣。
但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刺激与满足感。
桑皎能吃辣,尚且可以接受。
他和休息的店员聊了一会儿,问出了这家厨子常用的调味品是哪些。
把这些记在备忘录里以后,桑皎一抬头,便看到晏长临的耳朵连带着脖子上的纹身都红透了,但对方依旧一言不发,埋头刨饭。
就跟没事人似的。
——明明平常做的时候都不会这么红的。
桑皎赶紧倒了杯苦荞茶,推到晏长临面前,小声说:“老公,你是不是不能吃辣啊?”
“我平常在家里不会做这么辣的,但也不怎么清淡,我看你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以为你能吃辣呢。”
被发现了。
晏长临莫名心虚,抓起茶水灌了半杯下肚,摇摇头,清了清嗓子,“……没事,我能吃辣的桑桑。”
“你做菜的味道很好,不用改。”
“真的假的?感觉你都要辣晕了,”桑皎捏了下晏长临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垂,凑近,轻轻吹了口凉气,“我们大监察官现在都不在A市了,怎么还在嘴硬呢。”
晏长临确实不能吃辣,这会儿也被辣到眼冒金星了,但他以为不主动说,就没人能知道——
除了桑皎。
而且比起菜品的辛辣,他觉得妻子这口气吹得更要人命。
“因为……不想让你为我改变什么,”晏长临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