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需要全力寻找界核,就能解决西洲灵气枯竭的问题。
他们也要开始准备离开西洲了。
转了一圈,听侍卫说他们陛下三天三夜没出现了。
留下了一个暧昧的笑容,转身离去。
哎,千年的铁树能开花,他最开始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也许,他该用手机催催老魔尊了?
儿子的结道大典都快开始了,还不快抓紧时间赶回来!
在屋子里腻腻歪歪了数日之后,烟闲拒绝了某人在深层次的交流的要求。
直言说他还有事情要做。
雪归好不容易把人找着,加上的确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便约好吃饭的时候再见面,起身离去。
烟闲从床边盘腿坐起。
比他三天前,他的脸色好上很多。
若是有朋友过来,就会发现他整个人都呈现出被滋润了的气息。
他捂着脸,后知后觉地开始害臊了。
还好殿里没人,没过多久他就没啥感觉了。
挥手让侍女进来,要了桶热水,里里外外,舒舒服服地洗完澡。
再给自己加了个小法术,腿根的酸疼才缓缓退散。
洗完澡,他本想再吃个饭。
但想起男人离开前说的话,他又把话吞了下去。
径直走到床边,在床边的香炉上点上安魂香。
坐会床上,阖上眸子,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神色平静。
半晌,他徐徐睁开双眸,因着胡乱放纵了几天,周身紊乱浮躁的灵气彻底平稳下来。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荷包。
正是离开悬浮岛时,古云衢给他那个!
现在他已经做好准备了,终于到打开这个荷包的时候了!
手中动作沉稳无比地拉开红绳,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白色的小珠子。
烟闲看了一眼,认出此物是他送给古云衢东西中一样!
是可以储存记忆的铭心石!
古云衢把这东西留给他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烟闲把铭心石从荷包中倒出。
铭心石将将落入手心,他便感觉到一股困倦袭来。
他放松身心,紧紧把手心捏在手心,不出两息,沉沉睡去。
转眼便过了五日。
烟闲所居的是正阳宫,一般是默认给历代魔尊的道侣准备的。
很多时候,这种宫殿都是没人的。
比如上一任老魔尊。
而这几天,正阳宫的门槛都快被雪归踏破了。
他隔不了多久就要过来看看已经睡了五天的小妖怪。
红夏好几次找不人,跑到正阳殿来,准能捞到一个不是在捏被角,就是摸脸颊,大部分时候,男人什么都不会干,就静静地凝望着床上的人。
来了几次撞破了他们陛下的好事之后,红夏顶着满头的包,不敢再来了。
大约过了十天后。
红夏再度登门,这次他是不得不上面啊。
“陛下。”他站在殿外,恭恭敬敬地先行上一礼。
“何事?”
“老魔尊快到了,您看……?”
“嗯。”
原本以为男人压根不会出去迎接的红夏颇有几分惊讶。
红夏是老魔尊留给雪归的。
打小就放在身边培养,所以才有绝对的忠诚,知道的事情也更多。
毕竟,他们陛下和老陛下的关系不能说是融洽吧。
父子俩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上下级。
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
他瞄了一眼殿内,盯着这些天他们陛下一日赛过一日的臭脸,轻叹一声。
只希望人快些醒来罢,要不然他一个人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在烟闲还在的时候,他们陛下的脾气简直好到让人如沐春风有没有!
暗暗祈祷了两句,红夏跟在走出大门的银发男人身后。
往皇宫大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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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闲这一觉,不,不算睡觉。
他觉得自己更像是看了一场vr电影,以第一人称全程陪古云衢走完了前世。
“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了吗?”烟闲躺在床头,眼眶微润,表情很复杂。
“误会?”正巧过来的雪归走到床上,见人醒了,眸子迅速荡开一层笑意,尔后摆出一副聆听的姿势。
到了如今的地步,烟闲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清了清嗓音,有点颓丧地点点头,讲起来那一段很久以前的前尘往事:“大概是这样的……”
这大概要追溯到烟闲产生灵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