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草民叫阿渊。”
“阿渊吗……”关水手肘靠在一旁的桌案上,支起脑袋瞧他。
“多少岁了?”
“昨日刚过十八岁的生辰。”
听到这话,关水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表情,他嘴角抽了抽,还是按照剧本演下去。
“长得倒是水灵,今个儿给本少暖床吧。”
话是这样说,但他却没有丝毫动作,惹得地上跪着的因离渊也不敢随意动。
“少爷?”男人抬起头,看向矜贵的漂亮青年,一脸期待。
关水这才勾勾手指:“过来,再靠近些。”
再近就是往青年身上爬了。
因离渊眸底闪过一丝谷/欠色,又往前膝行几步,直到快顶到青年的小腿,却感觉腹部被什么抵住。
男人低下头,看着一只绣工精巧的锦鱼纹靴在有节奏地踩着自己的腹肌。
他一直没控制住,掌心滑向青年的小腿:“少爷。”
“干什么呢!”青年把他乱动的手踢走,“果然是刚来的新人,不知道少爷没动你之前不能乱动吗?”
“还有,叫什么少爷,叫主人。”
关水说完,只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好中二,好狗血,好……
听完这句话,因离渊明显感觉自己气血直冲脑门儿,他强行忍住自己喉咙里快要发出的闷哼:“属下有罪,求主人罚我。”
明显,这几句话是因离渊在剧本上硬塞进去的,关水看他一脸享受,果然以前在床上还是亏待他了。
“那就罚你给本少更衣。”
男人抬起一边膝盖,准备起身,但那只靴子的主人却又是一个使力,不让他起来。
“就这样为我解衣。”
因离渊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拉开青年的腰带,熟练地褪去关水的外衣,最后只剩下一身素白的里衫。
“还有呢?我的靴子?”关水脚上并不安分,在因离渊为他解开衣服的同时,他早就在对方的大腿处流连了好些地方。
因离渊捉住他的脚踝,正准备脱去靴子,门外突然传来十一的声音。
“主子,那位吴公子醒了。”
因离渊还跪着,他闭了闭眼,朗声回:“知道了,给他吃饭喂药,让他先一边儿待着去。”
接着又对着座位上的青年:“别管他,我们继续。”
关水捂着唇偷笑,眼珠子一转给自己改了下设定。
他避开因离渊要脱他靴子的手,翘了个二郎腿支撑,腿抬高,挑起男人的下巴。
“既为暖床的暗卫,你可知自己的职责。”
“属下知晓,要保护主人的安全,还要,还要解决主人的需求。”
“那你又可知,先前暖床的那些暗卫去了哪儿?”
因离渊垂眸,微微侧了脸不说话。
“怎么?醋了?”关水放下腿,他弯腰,换了手勾起男人的下巴,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属下不敢。”
“既知道自己的职责,便来服侍本少吧。”
关水的手从他衣服的几个破洞里伸进去,先摸了摸男人练地极好的腹肌,而后一个用力的拉扯,将因离渊拽到自己身上。
他纡尊降贵般把手放到男人面前:“__,不准用手。”
因离渊便伸长脑袋,将那几根近乎冷白的修长手指一一舐过,末了还舔了舔唇,仿佛不够似的。
“真听话,”青年拍了拍他的脸,“去床上坐着,本少赏你。”
男人听话地去床上坐好,似是先前经历过太多贫苦,他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还有些不适应,那底下被子的一针一线都是他付不起的价格。
“自己把裤子解开。”
关水发号施令完仍然不急,他还坐在离床很远的位置,从桌案上随意抽取了一支毛笔,在指间转了几圈,一副玩世不恭的少爷风范。
“解完了吗?”
“少爷,我要忍不住了。”
“急什么?你少爷我还没急呢。”
“要懂得取悦主子,听到没?”
男人声音在床帷里断断续续:“听……听到了。”
“声音怎么如此不稳?”关水挑眉,用毛笔点了点唇,“自己在玩儿?”
“没有,少爷未吩咐,属下不敢。”
好了,话本里冷酷主子和忠犬暗卫见面的第一场戏快完成了,关水放下手上的毛笔,一步步慢慢走近。
接下来……就应该……
啪啪啪!门口传来拍门的声音。
十一:“主子,那位吴公子急着要来见您二位。”
因离渊都要躺下了,听到这话又是一个鲤鱼打挺:“你没拖住他吗?我现在有事儿,别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