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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水被他带着手,其实摸的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但他就是觉得很瑟。

    好像太子殿下到今夜才真正开屏一般,要使出浑身解数勾住他的所有心神。

    “你……呜……”关水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他吻住。

    他便咽下了话语,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了这场深吻。

    与此同时,因离渊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那只带着金铃的环意外之下被他的手穿过,挂在他肘臂间,随着两个人的亲吻晃动。(只是不小心把腿环穿在手上了)

    “疼疼疼!”关水又被硌到了,他推开人,摸着自己发红的手臂,颇为恼怒,“我不要戴这个,你是不是不行,还要拿这种东西助/興!”

    因离渊取下来直接扔到了另一边:“好,我们不带这个。”

    说完他又抱住青年的腰,顺着颈窝狠狠吻上关水微/喘的唇。

    间隙还不忘补上一句:“孤当然行,今晚就做死你。”

    ……

    夜色如水,太子府的主院却不平静,关水的声音早就喊的哑了,但还是无休止地坠入新一轮的快意。

    “你……你还有多久?”他的大半张脸被一条朦胧的黑纱缠住,只露出一小片白皙漂亮的下巴,下面修长的脖颈露出星星点点的红痕。

    因离渊垂眸,注视片刻才轻启唇齿,咬住他脸颊旁的的纱,将它扯下。

    “好可怜。”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平静地看着他眼尾溢出的泪,和不断蹙起的眉,不前进,也不后退。

    ……

    翌日。

    关水起床的时候身旁早已没了人影,他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色,和在微风中摇曳的床幔,支着床榻撑腰起来。

    但很快,他控制不住地嗷了一声,又侧身躺了回去。

    关水伸出手摸摸自己身上的骨头,松了口气。

    呼——还健在。

    就是摸哪儿哪儿疼,他的手不会废了吧。

    青年探出手观察,左右扭了扭,好像不是手的问题。

    他又塌了塌腰,果然,从腰往下,那几块骨头着实酸痛地很。

    该死,一大早人又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冰冷的床上困难地翻动身体。

    疼死了!青年用拳头捶了捶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主子,您醒啦?”见溪听见动静后进门来,她停在层层叠叠的床幔外,弯腰问道。

    关水清了清嗓子,却还是像漏了风的破锣:“他人呢?”

    见溪:“主子,殿下今早被皇宫急召走了,临走前吩咐奴婢们给您备了粥点和药膳,让您起身后来喝。”

    “主子,您现在要吃吗?”

    关水摆摆手:“等我洗漱完。”

    关水拒绝了其他人的服侍,在被窝里艰难穿起了衣服,他没穿外衫,就穿了层简单的中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见溪指挥着众人进来时,无意间瞥到他一片狼藉的脖颈和胸膛,双眼放光。

    天哪,原来昨晚竟然这么激烈吗。

    她低着头控制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同时也不忘拿来一件薄薄的披袍,挡住他几乎快开到胸腹的凌乱装束。

    “主子,今日外头下起了小雨,别着凉了。”

    关水边洁面,边模糊地嗯了声。

    到了吃午食的时间,他拿了碗筷准备夹菜,这才察觉自己身上不对的地方。

    他的指甲……什么时候被剪了。

    关水虚握住手,发现指甲被修剪得很是整齐妥帖,甲型是那种饱满的圆弧,衬着下方弯弯的月牙白,总之看上去十分干净漂亮,尤其是中心还蕴着浅浅的粉晕。

    他蓦地回忆起昨晚的场景。

    昨晚他貌似把对方身上抓地狠了些,太子本来是不在意的,但后面关水摸着摸着就感觉不对劲,一看手里,糊糊的全是血。

    当时他被吓地直躲,心想怎么做个爱也能闹出人命。

    最后他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被对方抓住手亲了几下,就再度失去意识了。

    原来昨晚他还给自己剪指甲了。

    关水抽了抽嘴角,他没再管其他,转瞬拿了调羹,喝起了清甜又十分可口的粥。

    因离渊没回来,他平时也就没了心情玩闹,此后接连好几周,关水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府里。

    他无聊地衔着一根青草躺在院子的榻上,翘着二郎腿抖啊抖,一会儿看看天上乱飞的鸟,一会儿看看地下飞奔的狗。

    “大黄啊,你爹他不要我们咯。”

    关水摸摸凑到他身边的狗头,嘴里说着狗听不懂的话。

    狗什么都不知道,张开嘴吐出舌头,哼哼唧唧地发出奶音,毛茸茸的小尾巴转着圈,带动着整个屁股都跟着扭起来。

    见溪站在一旁笑,她拿来一个蹴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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