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离渊拿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到青年怀里:“我的银钱就是夫人的银钱,夫人自然想怎么用就这么用。”
关水掂了掂重量,解开绳子看了看,好家伙,里面金的,银的,还有铜的,一应俱全。
“他刚才说的大家一般换多少?”
因离渊支着下巴:“应该……最少也有一百两吧。”
关水惊愕:“这么多?”
“他们见人下菜碟的。”因离渊指了指他们的装束。
关水懂了,这还是定制的杀猪盘。
两个人说话间,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因离渊止了回答,揽住青年的腰靠近:“有人来了,噤声。”
来的明显不止一个人,听声音脚步略为虚浮,像是饮多了酒,被人搀着。
那人口齿不清,说话有点大舌头,是个年轻的男客。
“掌柜的,让账房……再给我拿几个红……红筹,我我,我还要继续!”
另一道中年男声劝慰道:“汪公子,您可不能再跟下去了,再跟下去汪大人可要那我是问了,您呐站这么久也累了,回雅间休息去吧,昂。”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那汪公子似乎挣扎了一下,估计没挣过,被几个打手给扶走了,几个人很快从关水他们门前走过。
关水正放着耳朵听梢,没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没过多久又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慌了一瞬,下意识推了推因离渊的腰。
“你快下去,这样挤着坐不太好。”
因离渊非但没松开,反而将他搂地更紧,在青年唇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过段时间,便跟着我一起回京都吧。”!!!
关水听到他的话差点没怀疑自己的耳朵:“回京……京都?!”
因离渊丢下这么一个重磅炸弹就离开座位,他看向门口,来的不是原来那位灰衣掌柜,而是一位身着蓝衣的掌柜。
看他的脸比灰衣掌柜要更红润一些,额头上的褶子也平展不少,见到关水和因离渊,他朗然一笑,声如洪钟。
“贵客,这是您二位的筹码,都在这里了。”
关水点头,因离渊也跟着颔首。
蓝衣掌柜笑眯眯的:“方才我听灰衣说,二位持的是虎头牌。”
“正是,掌柜的可有什么事?”
“不知可否能拿给我辨认一番?”
因离渊眉峰下压,上前:“怎么,掌柜的不信?”
“公子赎罪,”蓝衣掌柜一拱手,“这虎头牌乃是我如意坊出品。”
“不过此地持有此牌的主人家我都认识,为了保证贵客的安全,只是来确认一番。都是我等分内之事,还请公子不要责怪。”
他说的冠冕堂皇,眉眼间却无多少敬意,显然背后定有人撑腰。
因离渊嗤笑一声,解下身上的虎头牌给他查看:“信物在此。”
蓝衣掌柜接过,细细查看,良久,蹙起了眉:“这,果真不似假物。”
他抬起头打量着关水和因离渊,说道:“两位公子可否通下姓名,我注明一二,下次便不会有不长眼的过来拦二位了。”
听到这句话,关水瞥了他一眼,还真是能屈能伸,自己也能骂。
因离渊摆手,叹气:“罢了罢了,吴某兴致全无,兴致全无。”
蓝衣掌柜笑哼了一声:“不如这样,我为贵客升级席位,走上一层?”
“当真?”
“当真。”
几人这才又起了身,朝四层走去。
路上不止有蓝衣掌柜带着他们,还来了个穿着墨绿色服饰的人过来,似乎也是一位掌柜。
趁着蓝衣在前面领路,他凑过来:“两位莫要怪罪,蓝衣他也是奉命查验,并不坏心,这样吧,我为二位再续三个蓝筹可好?”
“蓝筹?不过30两,吴某和朋友还看不起这点。”
绿衣掌柜笑道:“非也非也,公子想必从长辈手里拿到牌子后,还未曾来过我们如意坊,蓝阶以上的陪侍掌柜可以动用一级蓝筹,对比下面的蓝筹可是高上十倍。”
“这么样,公子?考虑考虑?”
因离渊还在考虑,关水突然侧着身子,展扇掩住自己的唇形,附耳过来:“你真要来?”
因离渊回过去,唇峰擦过对方的耳朵:“自是要来。”
绿衣掌柜在前面:“两位?两位?想好了吗?”
关水一个肘击把人肘开,清咳了一声:“来,来。”
他们又一次去了新的账房换筹码,果然如绿衣掌柜所说,这里的人大多在用一种颜色更深的筹在放。
他们一开始没多少声音,一心一意沉浸在揭盘的那一刻,最后开盘,有的欢呼,有的失落,虽然看起来没有楼下那么疯狂,但手边的筹额,可以说是底下人好几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