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陆先生。”

    “若这十副甲，真能挡住妖兵。”

    他的手指按在龙椅扶手上，声音低沉。

    “咱就把北疆军械局，交给两界共造。”

    陆离迎着他的目光。

    “会有结果。”

    一个时辰后。

    十台玄甲、三名蓝星观察员、三名工程师、赵不凡，以及蓝玉亲率的两百精锐骑兵，从京师北门出发。

    陆离没有随队北上。

    他必须返回蓝星，盯住玄甲后续产线、弹药补给和本土防线。

    前线实战，交给蓝玉、赵不凡和秦朗记录组。

    出了京师，电动牵引车被收入随行箱。

    十台玄甲改上模块化重载车架，由军中挽马轮换拖行。

    马蹄声、车轴声和甲架震动声，压着官道一路向北。

    路边百姓停下脚步。

    他们看着那十个被黑布罩住的巨大人形轮廓，久久没人出声。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大明的战场，要变了。

    三天里，蓝玉一路换马不换人。

    沿途驿站提前清道，军中武者护着重载车架昼夜疾行。

    第三日黄昏，他们终于抵达黑石关后方大营。

    前线溃兵还在往回涌。

    伤兵营里躺满了人。

    断臂，撕裂伤，被利爪划开的胸腹。

    军医忙得脚不沾地，草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蓝玉翻身下马，一把抓住最近的千户。

    “前面什么情况？”

    千户满脸血污，嗓子嘶哑。

    “都督，妖化铁骑太硬了！”

    “刀砍上去只留白印，弓箭射不穿，火铳打上去也只崩火星！”

    蓝玉眼神一寒。

    “第二道防线还能撑多久？”

    千户咬牙。

    “最多三天。”

    “若妖兵今夜再冲一次，恐怕撑不到天亮。”

    蓝玉松开他，转身看向后方。

    十台玄甲已经从重载车架上卸下。

    黑布掀开的瞬间，整座大营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所有士兵都停下动作。

    十尊两米多高的钢铁重甲，沉默地站在空地上。

    阳光落在装甲表面，冷得让人心里发紧。

    一名百户长仰著脖子，声音发干。

    “这这是什么军械？”

    没人回答他。

    赵不凡已经走到第七号玄甲前，检查右臂枪组和腰后弹箱。

    三名蓝星观察员展开记录箱。

    微型摄像头、生物感测器、弹道追踪仪全部接入离线终端。

    电池、备份盘和紧急销毁模块依次亮绿。

    秦朗戴上耳机。

    “玄甲实战记录组，开始建档。”

    蓝玉大步走到工程师面前。

    “什么时候能上？”

    工程师立刻回答：“玄甲最低驱动门槛是四品真气。赵师傅能带一台，还缺九名四品以上武者。”

    蓝玉转身，目光扫过整座大营。

    “传令！”

    “亲卫营、破阵营，四品以上全部出列！”

    半刻钟后。

    全营筛过一遍，才凑出九名够格的武者。

    他们全是蓝玉手里的硬骨头。

    最低四品，最高三品。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旧伤，眼神里全是杀气。

    可站在玄甲面前，他们依旧沉默了。

    这东西太大。

    太沉。

    太不像大明的甲。

    赵不凡已经披上第七号玄甲。

    后背锁扣合拢，金属咬合声让周围士兵心头一颤。

    他转过身，看向九名同袍。

    “别愣著。”

    他的声音从装甲里传出，带着沉闷回响。

    “后背开口，真气沉丹田，进去之后别用蛮力。”

    一名三品武者最先上前。

    他摸了摸冰冷胸甲，深吸一口气，转身嵌入装甲。

    “咔嚓！”

    锁扣合拢。

    他的肩膀猛地一沉。

    “重！”

    赵不凡沉声道：“走真气。”

    那名三品武者闭眼，真气灌入四肢。

    片刻后，他迈出一步。

    地面震了一下。

    他猛地睁眼。

    “能动！”

    “这甲真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