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全国军工体系转入战时生产。常规武器产能至少翻三倍。同时开辟特种武器研发线——灵气复苏后，常规武器对高级异兽的杀伤效率会急剧下降，需要新型弹药和装备。”
“第三，万界通道。系统的首次任务要求我完成至少一项有效预警行动，推动华夏进入备战状态。这个任务的奖励是一千国运点，足够开启第一条万界通道。通道连接的第一个位面是高武大明，那里有成体系的武道传承和丹药配方。”
“第四，全民武道推广。利用大明位面的功法和丹药，在灵气复苏前对全体国民进行身体预适应改造。至少让军事人员和一线人口在灾变当天就具备基本的战斗力。”
“第五——”
“等一下。”
居中者举手打断了他。
“你说的万界通道，那个系统。”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提问的精确度提升了一个层次：
“它的运行规则是什么？谁控制？是否存在第三方意志？是否会对使用者产生依赖性或控制力？”
这是一个领导者该问的问题。
不是问“这东西多厉害”，而是问“这东西有没有陷阱”。
“系统绑定我个人，无法转移。没有检测到第三方意志的痕迹。至少到目前为止，系统没有对我施加任何强制指令。首次任务是建议性质的，不完成不会有惩罚。”
“你确定？”
“不确定。”
陆离坦率地说：
“我使用它不到二十四小时。我能保证的是，前世我没有这个系统，所以我没有任何先验知识可以参考。但它提供的洗髓丹确实有效——这一点有军医的完整检测报告。”
“假设这个系统的底层是某种高维存在设计的。它的目的是什么？”
“我猜测，但不确定。”
。。它连接的都是华夏文明的不同位面分支。每个位面都有自己的危机需要互助。”
“如果这个系统有设计者，那设计者的目标大概是——华夏文明在多元宇宙层面的整体存续。”
“多元宇宙层面。”
居中者把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
旁边一个穿军装的人开口了。
年纪和叶铸城相仿，但军衔更高。
肩上三颗星。
上将。
“如果这个系统是真的，它给你的好处太大了。”
上将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推出来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你想过代价吗？”
“想过。”
陆离说：
“最大的代价就是我。系统绑定我一个人，如果我死了，通道关闭，一切归零。所以我既是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人，也是最大的弱点。”
上将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最高指挥官。少将。”
上将把这几个词念出来，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前世的你多大岁数当的？”
“三十。灾变第四年。”
“三十岁的少将。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上将往椅背上靠了一下。
“但现在不是非常时期。你只是一个研究生。”
“九十天后就是非常时期。”
上将没有接话。
居中者再次开口：
“后天是8月16号。你说富士山会出现异常。。你将以特别顾问的身份参与全部决策流程。”
“顾问？”
“你期望什么身份？”
“能下命令的身份。”
“你二十六岁。没有服过一天兵役。”
居中者的语气温和但不容讨价：
“信任需要创建。你给出预言，我给你平台。预言逐一应验，你的许可权逐步释放。这是规矩。”
陆离咬住了嘴里的话。
他知道对方是对的。
国家机器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把权力交出去。
哪怕那个人的预言精确到分钟。
但九十天。
他吞下焦虑，点头。
“可以。但有一个前提条件。”
“说。”
“万界通道的控制权始终在我手上。我全力配合你们的决策体系，但通道由我开、我关、我决定和对方位面交换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了一拍。
那个上将的眉毛拧到了一起。
“你在要一把别人碰不到的刀。”
“这把刀只有我能用。”
陆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