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磕在地砖上，门牙都差点硌掉。

    红毛还没爬起来，一只鞋底便狠狠踩在了他的背上，左右旋转蹂躏。

    “说！”

    陈寅双手插兜，低头俯视，“谁让你们来的？”

    “别别打了。”

    陈寅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套出话来，谁成想红毛竟是个软骨头，立马就招了。

    他把脸从地上抬起来，鼻梁上蹭了一道血，求生欲拉满的说道：“是李少！是李少让我们来的！”

    “李少是什么玩意？”陈寅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李嘉豪！他叫李嘉豪！”红毛大喊道。

    “李嘉豪？”

    陈寅在嘴里默念了一遍，喃喃道，“是那个开保时捷的？”

    “对对对！就是他！”

    红毛点头如捣蒜，“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恶心一下你大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是没办法啊”

    陈寅松开踩着红毛的脚，弯腰把红毛刚才拍摄的手机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眼摄像头——

    录像还在转。

    好，证据到手了。

    他按下停止键，顺手拨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

    一辆警车停在超市门口，下来的两个民警刚走到跟前，看见被摁在地上的红毛，其中一个便皱起眉头：

    “周昆？你们又犯什么事了？”

    嗯？

    看来是老相识了。

    陈寅把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把那段录像递给民警。

    民警翻看了一遍，又扫了眼超市门口那个方向依稀可见的监控摄像头，点了点头。

    “行，走吧，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然后拘留。”

    他指的是周昆三人。

    三个混混一声没吭，耷拉着脑袋跟着民警走了。

    绿毛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两条腿并不拢，步伐之别扭，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陈寅站在路边，把三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回了超市，重新取了薯片和可乐，走向收银台。

    他一边掏手机扫码付款，一边在心里把“李嘉豪”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嘉豪啊嘉豪！

    表白没成功，搁心里憋著不舒服，这可以理解。

    但你他妈的要派人来恶心老子...

    那就不好意思了。

    这笔账，得算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