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没事吧?!”
“江老师找你说啥了?”
“翘课的事?还是别的事?”
两个人七嘴八舌,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快给我交代”。
陈寅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表情淡定如初。
“ 律所寄来了封感谢信,江老师叫我出去说了一声。”
“ 啊?”
张浪和王志远对视一眼,表情有点懵。
“感谢信?律所?”
“什么律所?什么感谢信?”
陈寅眯了眯眼,简短地说了一句:“就国庆前帮人出了个主意,没什么大事。”
“啥玩意?我怎么没听懂?”
“老陈,你的意思是你出了一个主意,帮到了律所?”
“对。”陈寅点头。
“那江老师专门跑来寝室找你”
“那是学院的工作流程,老师当然要亲自通知。”
张浪和王志远觉得这个解释勉强能接受,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又找不出漏洞。
“行吧,不管了。”王志远摆摆手,“反正六点,大排档走起!”
“ok。”
“老陈,你今晚不用付钱,”张浪豪爽地一拍胸脯,“我和老王请你!”
陈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用,我现在有钱。”
“你有没有钱不重要,”张浪瞪眼,“ 兄弟情分懂不懂?今晚就是要请你!”
“行吧,谢了。”
陈寅没再推辞。
有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窗外,阳光把操场上打球的人影拉得老长。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的阳光懒洋洋的铺在地上,连风都是暖的。
陈寅翻开手机,看了一眼账户余额——185808元。
明天,股市开盘,他要把这笔钱,连同从小贷平台借出的10万,一共28万5000,全部押进那只系统预言的股票里。
七个涨停板。
将近两倍的收益。
第二天一早,闹铃照常响起。
上午第一节课是马克思主义,整个教室弥漫着一种假期综合征带来的昏沉气氛,甚至连讲台上的老师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陈寅坐在最后一排,课本摊开在面前,眼睛却盯着桌肚里的手机屏幕。
9点15分,集合竞价开始。
他打开股票交易软体,找到系统给的那只股票,直接挂涨停价买入。
285000元,全部压上。
之所以要挂最高价,是有讲究的。
股票集合竞价阶段,系统会以”价格优先、时间优先”的原则,在9点25分汇总出一个令成交量最大的价格,作为当日开盘价成交。
换句话说,集合竞价的最终成交价,是市场自己算出来的,不是你挂的那个价。
但如果你挂的价格比最终开盘价低,就有可能一股都买不进去。
所以,为了确保能吃到这笔单,挂最高价是最稳妥的选择——无论开盘价是多少,只要它不超过这个上限,就一定能成交。
开盘价出来后,陈寅看了一眼。
小幅高开,涨幅三个多点,284000多元全部成交。
陈寅暗暗松了口气。
这就算顺利上车了。
9点30分正式开盘。
分时线先是往上冲了一波,然后在三到四个点之间来回震荡了大概四十分钟,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上下扭动却始终挣脱不了什么束缚。
陈寅盯着那条线,尽管内心无比信任系统大爹,但心跳依然会跟着分时线起起伏伏,万一大爹也会突发性脑梗呢?
毕竟这里面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外加10万小额贷。
一旦失误后果,虽然不至于天台跳楼,但也差不多了。
10点10分,分时线突然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直线拉升,买单如潮水般涌来,卖单被一扫而空。
封板了。
涨停板上封单量惊人,三十多万手的大单死死地焊在涨停价上,纹丝不动。
陈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塞回桌肚里。
接着他靠在椅背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即便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再次目睹这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市场先知,还是让他由衷地感叹——
系统大爹牛逼!
第一节课很快过去,下课铃声响起,马原老师夹着讲义匆匆离开。
陈寅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