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抿了下嘴唇，倒也没有追问，只是语气缓和地说道：

    “好。”

    “如果你的线索真的有用”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路面：

    “我一定有重谢。”

    陈寅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心说谁在乎你那三瓜两枣啊，我只在乎系统爸爸的奖励！

    车窗外，杭城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里铺展开来，梧桐树的影子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陈寅望着窗外，脑海里却在悄悄回放著那天送外卖时无意间捕捉到的那个细节——

    那个细节很小，小到他当时几乎没在意。

    但是结合昨晚罗如海课堂上讲到的“证据链”，陈寅越想越觉得，这也许正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

    “小哥今天在这附近送外卖？”

    沉默片刻后，美妇重新开口，语气里多了些客套的闲聊意味，想必也是为了缓解车里的紧绷。

    “不是，我在这上学。”陈寅答道。

    “啊？”

    美妇愣了一下，诧异道：“那你昨天怎么说自己是送外卖的？”

    “我兼职跑外卖赚生活费。”

    “哦，这样啊。”

    美妇看向陈寅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许，“说起来也是巧，我有个女儿跟你一个学校的，要是她能有你一半乖巧，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寅笑了笑，没说话。

    不多时，奥迪在光明律师事务所楼下稳稳停住。

    引擎熄火，美妇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她脱掉开车的平底鞋，重新踩上高跟鞋站在车旁，转身等陈寅。

    陈寅跟着下车，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