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眼圈红红的。

    “那他是谁？”

    国字脸警官看向陈寅。

    “哦，我来这边送外卖，在门口碰到了这位女士，她手机没电了，借我的打的电话。”陈寅如实说道。

    “我是下沙分局刑侦大队的，我姓周。”

    周警官亮了一下证件，然后目光转向王芳，“你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一遍。”

    王芳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对陈寅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从接到老客户的微信，到上门推销保健品，到喝下对方准备的牛奶，再到按摩时吃了一口苹果后头晕犯困——

    “等等。”

    周警官抬起手打断了她，“你说喝牛奶的时候没有感觉头晕，是吃了苹果之后才头晕的？”

    “对对。”

    王芳努力回忆著，“牛奶是刚进门的时候喝的，喝完没什么感觉。然后我给他介绍了大概十几分钟产品，他就说肩膀不舒服，让我帮忙按一下。”

    “我就跪在沙发上给他按后背，按著按著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块苹果吃。那个苹果是切好的，放在一个白色的小碟子里。”

    “吃完苹果大概不到五分钟吧，我就觉得头晕得厉害，眼皮都睁不开的那种。他还说让我躺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当时真的撑不住了，就睡着了。”

    周警官皱起眉头，偏头对身后的女警低声说了一句：“记一下，牛奶和苹果，两个时间点。”

    女警点点头，笔在本子上快速记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