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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照寒擦干眼泪,说:“明白了。”沐照寒假意答应,说:“之前给云舒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是我的不是。”

    元苍把她纳入怀中,说:“到时,主子找个人替代你。我们去远走高飞。”

    元苍拉着她的手,安抚说道:“你不要害怕。如果你到了金城,只要你认定自己是沐照寒,就平安无事。”

    陆清规清了清嗓音,说:“陛下。臣奉诏传唤郭酩,郭凯阻挠御史台办案,后金吾沐搜查郭府,在郭府花园的泥土里有两个木偶,上面写着陛下和太后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与邱美人宫内的木偶,手法形式相似。”

    刘离手握拳头,说:“郭家父女有何话说?”

    陆清规说:“陛下。郭凯与郭酩口称冤枉。现在御史台正在严刑逼供。”

    刘离闭上眼睛,说:“爱卿。巫蛊之事不能放纵,务必详查。今夜之前,朕就要看到供词。”

    陆清规正色说道;“臣遵旨。”

    刘离握着两个木偶,说:“你退下吧。”

    皇帝刘离来到未央宫,探望窦太后。

    松青姑姑看见皇帝,行跪拜礼,说:“奴婢参见陛下。”

    刘离说:“平身吧。”

    刘离向窦太后行礼,说:“儿臣参见母后。”

    他说完,拿着羹汤来到太后的床榻边。

    窦欢面色仁慈,说:“皇帝国事繁忙,哀家只是小病,不劳陛下挂心。”

    刘离言辞闪烁,说:“母后。母后的病可能与歹人行压胜之术有关。”

    窦欢假意问道:“恭时,谁有意诅咒哀家?”

    刘离叹了一口气,说:“郭凯,门下省正四品左谏议大夫。”

    窦欢面露惊异,说:“怎么会?已经确定了吗?”

    刘离语气沉重,说:“金吾沐在郭府后花园的泥土里搜出木偶,现在御史台还在盘查审问。”

    窦欢语气轻快,说:“假若属实,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刘离想了想,说:“女巫马服,枭首示众。至于王家和郭家,如果属实的话,按大逆不道之罪论处。”

    窦欢看向皇帝,说:“陛下圣明。郭凯的花样名册是怎么回事?”

    刘离正色说道:“母后。王器替换死囚,王器和郭凯用花样名单逼迫李固接受他们的要求。”

    窦欢笑着说:“哀家明白了。陛下即将亲政,一切按照陛下的意思办。”

    刘离眉开眼笑,说:“谢母后。”

    御史台,竹叶轩。

    陆清规看见沐照寒正在下着围棋,他站在沐照寒背后,仔细观摩一番。

    沐照寒感觉背后有人,转过头来,说:“逾明。”

    陆清规笑着把黑子放在白子斜面,说:“应该放在这。”

    沐照寒低着头,说:“我是真摸不透下棋的规律。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陆清规会心一笑,说:“美人军师安排得如此得当,安能不顺利呢?”

    沐照寒看向远处,空无一人,舒了口气,说:“御史大人。隔墙有耳,小心惹祸上身。”

    陆清规眼神坦然,说:“怕什么!耳目都排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悄悄说话。”他搂住沐照寒。

    沐照寒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说:“逾明。这天光日白,不要太过放肆。”

    陆清规抚摸她的背部,说:“二公子,赏你个机会,让你近身服侍!”

    沐照寒微笑,说:“太近了!不适应。要不先放开?”

    陆清规放开她,说:“你怎么老是这样?”

    沐照寒倒了杯茶,给他递过去,说:“二公子,喝口茶,允许卑职向您讲述。”

    陆清规皱着眉头喝了茶,静待沐照寒言语。

    沐照寒笑容灿烂,说:“这马道婆和王茵确有不轨之事。邵令和王茵素有过节,特意留心,后来发现她们的事情。王茵宫内有个婢女,因为王茵的动辄打骂,让其无法忍受,按照邵令的意思,在邱美人宫中放了木偶。”

    陆清规沉思片刻,说:“宫女名叫砚秋?”

    沐照寒点头,说:“是的。”

    陆清规眼神流转,说:“郭家的木偶呢?”

    沐照寒眼神妩媚,说:“御史大夫,英明决断,风度翩翩。您觉得是何人所为?”

    陆清规思考片刻,说:“这郭酩与马服交好,马服放进去的?”

    沐照寒摩挲着棋子,说:“前几日,郭家的房梁要刷新漆。工匠趁人不注意,放进去的。”

    陆清规笑脸盈盈,说:“云舒,是你派人放进去的。”

    沐照寒眼神暗淡,说:“郭凯不放过我,暖香阁嫁祸,安排北朔的沐照寒,置我死地。我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

    陆清规双手托着腮,说:“这么直截了当,你还真不怕我举发你?”

    沐照寒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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