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离感到疑惑,说:“他不是工部尚书王园家的公子?还是同名同姓?”童瑾说:“正是。这王器是尚书王园的儿子。”
邱兰心帮刘离穿好衣服,披上外袍,整理了一下发冠。
刘离吻了她,说:“你再睡会儿。不要等朕。”
邱兰心点点头。
未央宫。
沐照寒拍了拍她的脸,说:“瑶草姑娘。我是锦衣沐从七品经历,沐照寒。你涉嫌参与谋害琴心姑娘,现在我们要你从实招来。陈庭陈大人,是大理寺从九品录事,你们打过照面。白玉案是由陈录事全权负责,陈录事现在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可明白?”
瑶草茫然地点点头。
沐照寒上了轿子,被抬着往宫外走去,直到真墟殿远到看不清晰,她才低头,吐出半颗带血的丹药来。
她方才奋力咬开了丹药,只吞下去半颗,剩下的半颗,被她藏在了口中。
胃里翻江倒海再也控制不住,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用双手捂住嘴,无声干呕起来。
风雪渐停,出了宫门时,阳光已划破了厚重的云层,慷慨的泼洒下来。
陆清规就站在阳光里。
沐照寒一见他,积压的惶恐与屈辱瞬间爆发,不待轿子停稳,她便从其内冲出,扑进他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陆清规什么也没问,只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