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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这个人。

    沐照寒转头看了一眼,眼疾手快的抽出一衙役腰间的刀,举刀就要砍向鲁三平:“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砍死你!”

    鲁三平见状赶紧想逃

    跑,众人也只能拉住沐照寒,极力的劝阻,可沐照寒歇斯底里的样子,几个大男人险些没拉住。

    “姑娘,你真是错怪我了,我如果有胆量敢绑架长小姐啊?我……”

    话还没有结束,一阵凉意抵上脖颈,鲁三平的身形一僵,回头看去,居然是沐序秋冰冷的侧脸,长枪架上了他的脖子:“当真是错怪你了?”

    吴拙言不知道何时赶了过来,他满脸的悔恨,对着鲁三平叹了一口气后,又蹲下看他的脚。

    指尖捻起那一点点的泥土,吴拙言一目了然:“姑娘,这红土是出自庚禹城外,往南走,穿过和梁村的外一百里地的活人坡。”

    沐照寒停下挣扎:“你确定吗?”

    吴拙言扶着拐杖起身,像是释怀了一般的笑道:“我曾经赶考的时候,在那里的破土地庙里住过一段时日,那里的红土,最适合烧瓷器了。”

    瓷器?

    又是个窑厂?

    这个周家怎么有这么多的窑厂?

    得到答案,沐照寒不做任何停留的再度骑马飞奔而去,沐序秋都喊不及时,无奈只能抓紧派人跟上,临走时,还让人将鲁三平给控制住了。

    知道这是她的一番谋划,沐旬的心里倒是一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是阿爹无能,让我女儿吃苦了。”

    沐照寒摇摇头,鼻尖泛酸:“不会,阿爹,让我试试吧,反正是个考核,能不能让我通过还是另外一回事呢,实在考不上就算了。”

    这么一说,倒也是有点道理,沐旬也就不再纠结了,等他的身体好了,这个沐家,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的随和了,否则,谁都能过来踩一脚。

    眼看事情都解决了,沐觉夏拍了拍手掌的瓜子壳,站起身:“好了,打也打完了,阿娘,我跟小幺儿出去玩玩。”

    “不许去!”沐旬一听脸又黑了,“这段时间庚禹城在闹事你不知道啊?还往外跑?”

    凭借着警察的嗅觉,沐照寒又来了兴致:“闹事?阿爹,什么事?”

    “说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原先的流民里,总有那些个妙龄女子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就又到了一些百姓家里的姑娘,也一样是年纪二八的女子,府衙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现在这事都入了刑部的卷宗了,你们啊,这段时间少外出,知道吗?”

    听了沐旬的警告,沐觉夏的兴奋度就降了下来,听她爹说的还怪吓人的,可在沐照寒的耳朵里,听着像是人口拐卖,不然,怎么能都是女子呢?

    冬夜寂寂,探花祠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北风钻入屋内,案上的烛火齐齐闪动起来。

    殿内供着尊神像,白玉雕成,通体莹润,其相清正,眉目低垂,一袭霜色锦缎斜披半肩,如水泻落,衬得其身姿如修竹映月,不辨阴阳。

    黎嵘点燃三炷高香插于香炉中,而后盘膝坐下,仰头一言不发的看着那神像。

    窗外呼啸的寒风渐渐平息,不多时便彻底沉寂下来,随着夜漏嘀嗒,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身子缓缓歪斜,倚在神像的脚边沉沉睡去。

    殿内门窗紧闭,神像上的锦缎却无风自动,飘落而下,轻轻覆在黎嵘的身上。

    她于沉酣中勾起嘴角,笑容灿若三月春光。

    今夜无风无云,月色朗朗,万里星河相邀,应有故人,入梦来。

    第 185 章   冬猎

    托皇帝的福,誓心阁和内阁都不再给沐照寒安排什么要务,她很少去文渊阁,大多时候都借修补古籍的由头呆在翰林院,偶尔陪黄觉他们出去抓个贼活动活动筋骨,爱去哪去哪,也没人拘着她。

    今日国子监的学生们在京郊组织围猎,洛松云前些天教习青阳功课时同她提了一嘴,问她要不要也去瞧瞧。

    青阳便起了心思,昨日巴巴的来求沐照寒。

    沐照寒素来觉得青阳整日埋头苦读反倒不好,欣然应下,一早便带着她去接洛松云,送二人去京郊猎场。

    陆清规顶着这王公贵胄的身份,婚事极为繁琐,前日才到问名这一步,因沐照寒并不知晓自己的生辰,钦天监的人只得根据她的生平推演,折腾一天才拟了出来,连夜将二人的八字送往陇中的陆家宗庙合婚。

    出了元月,约摸是开春时节,南疆的使节便抵达了大盛帝京,来的是南疆国主的次子,带了一些随从,并许多贡礼。

    新帝将于御花园设宴,款待南来使节。

    杜义一早便带着宫人内侍去御花园安排妥当,今日承明殿便只有沐照寒一人当值,她依照平日里的习惯奉了热茶去殿内,却见殿内空无一人。

    想来是今日政事繁忙,新帝还未下朝。

    她将茶盏置于案上,兀自坐于一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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