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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小姐不同,多带一个人总觉得办事不方便,是以她的贴身丫鬟叩香已经被她冷落了很多天了。

    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身边没有人跟着也很爽,最主要的,今天过节,她给谢渁也放假了。

    护城河上的桥打造的十分的宽敞,桥面上也摆了很多的摊位,因为是晚上,反而卖灯笼的摊位人前火爆。

    那每一个灯笼制作精美,出于好奇她就去看了看,拿起一个制作精美的河灯,老板便立刻招揽了起来。

    “姑娘,今日的花朝节最适合放河灯许愿了,可要来一个?”

    她还没有放过河灯,便准备选一个,却看见了摆放在角落的白色的河灯,朴素的很。

    “老板,这个河灯是没有上色吗?”

    老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个河灯,是用来祭奠亡灵的,所以不曾上色。”

    沐照寒惊讶道:“今日不是花朝节吗?还可以祭祀?”

    老板说到这里,原本因为灯笼大卖的神色,却略显落寞:“现如今谁家没个难处?死在哪一天的人都有,也就哪一天都有人祭祀。”

    话说到这,气氛就变得有些低沉,沐照寒也没有说什么。

    忽然间想到,她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她烧纸,想着借此机会给自己也放个祭奠的河灯,她便在老板惊诧的眼光下,买了一个白色的河灯。

    祭祀亡灵的河灯,是放在护城河的下游,也就没有上游的人们那么的热闹,而当她选好一个适合祭祀自己的位置时,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河边,他的手上居然也放着白色的河灯。

    上游的彩色河灯几乎都积累到了下游,以至于河面的河灯多如繁星,也璨如银河,而河边的人身着一身白色衣衫,墨发只是随意的束于脑后,河灯映着他如玉的面庞,倒显得比以往平易近人多了。

    他盯着手上的白色灯笼看了许久,才将它放进水中,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动河水,沉静的黑眸目送它的远去。

    他在祭奠?

    在陆清规的失神间,身边刮起一阵微风,一股带着清凉感的淡香味充斥着他的鼻尖,转头看去,沐照寒也蹲下来,将白色的河灯放进了水里。

    “好巧啊陆大人,在这里遇见你。”

    陆清规似乎并不惊讶她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去讥讽她,而是问她:“你这是在祭奠吴拙言?”

    沐照寒摇摇头,垂下眼帘,罕见的没了白天的那种活力,她轻声道:“我是在祭奠我自己。”

    陆清规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点疑惑,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一样,又冷笑了一声:“四小姐这么喜欢出风头,是该提早给自己放一个。”

    纵使她沐照寒的脾气再好,也实在是受够了这家伙的说话方式,她也讽刺道:“那陆大人也小心一点,吃饭喝水的时候,千万不要碰到自己的嘴唇,小心被毒死。”

    “嗯,庆王来求情之前,庆王府的另一位世子也来过,带了许多人,抬了不少好东西,不过,他是来讨要东西的,似是个什么扳指?太妃也没给,门都没叫他进,东西也没收,惹得那位世子发了不小的火,还打伤了几个来看热闹的小道童。”

    沐照寒脑子愈发乱了,发了怒便随意打人,应是二世子,可他讨要的扳指又是何物?

    黎嵘含笑看她愁得脸都皱吧了起来,笑着继续道:“再就是前些日子来的世子了,他拐弯抹角的说了堆无用的客套话,说得王妃也烦了,那位世子才请她让刑部压下此事。”

    “王妃答应了?”

    “没有,王妃听闻后马上要赶他出去,只是他临走前,又说了句话。”黎嵘迎着沐照寒探究的目光缓缓道,“他说,二皇子的舅舅,当年是死在朔方人手中的,请祖母三思。”

    第 139 章   鹿群

    沐照寒略思索了一会儿,便理会了大世子话中的意思。

    太妃本就是朔方送来和亲的公主,大岳自立国起便与朔方交好,十六年前,朔方内乱刚刚平息,兵马折损大半,为防狼胥和戎丹趁虚而入,大岳便欲派兵进入朔方镇守,为让朔方国君安心,甚至给刚出生的皇孙起名方朔,并与朔方的公主订下了婚约。

    可朔方国内派系众多,国君再心向大岳,仍有逆反之人擅自行恶事,甚至于两国边境处截杀来往商人,二皇子的舅舅便是在行商途中遇害。

    二皇子背靠的刘家是大岳数一数二的望族,晋王未得势前,即便太子品才兼备,二皇子荒唐无度,仍有朝臣因他的母家拥立他。

    其舅舅丧命后,刘家向朝廷施压,要求朔方交出行凶之人,可不知是朔方真的无能,还是故意包庇,足足查了半年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皇帝提拔刘家几位后辈在朝中担了要职,才算平息此事。

    可刘家仍心有怨怼,前些年朔方使臣进京,在鸿胪寺当差的刘家子弟甚至对其当面辱骂。

    大岳当年拉拢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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