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您模样好,嘴巴甜,各种小花招不重样,她一个埋头死读书的呆子,哪禁得住您这般勾搭,可若是她动了心思,您却对她兴致淡了,辜负了她,就算长公主想替她出头,都不能把您怎么样,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陆清规哑然失笑:“您为何会这样想?”

    “我那儿子便是这副德行,从前喜欢个落魄小姐喜欢的不行,不顾他夫人反对,非要娶回家来,没多久便腻了,将她自己扔在院中,十天半个月也不去瞧一眼,我看不过,拿藤条逼他去,他反倒将气撒在那姑娘身上,将好好一个姑娘逼得吊了颈。”

    姜禹叹了口气,“我五年前为着自己养的那个丧良心的畜生,怕牵连到他,做了缩头乌龟,可他坏事做多了,在闹市策马时摔死了,留下的两个孙儿,也皆是不成器的,我也不想管了,我如今,便只想管管那小丫头的事。”

    姜禹看着他语重心长道:“长公主养了她这么多年,宝贝的紧,她日后若要成亲,长公主定会为她挑门登对的亲事,不会许她高攀您的。”

    陆清规颔首。

    姜禹以为他听进去了,刚松了口气,却又听他道∶“多谢姜老提醒,我原觉得杨阁老已逝,沐姑娘没什么长辈了,所以只需她点头便是,竟忘了长公主,您放心,回京后,我定会去讨长公主欢心的。”

    姜禹险些背过气去,也顾不得他是什么承安侯,如何的尊贵,气恼的挥挥手∶“去吧去吧,看看长公主同她手底下那个悍妇,会不会拿扫把打你出来!”

    陆清规不解:“长公主知书达礼,只要我礼数周全,她怎会打我?”

    “长公主知书达礼?她脾气上来连杨鸿生都敢打,你当那小丫头打同窗的臭毛病是谁教的?”姜禹起身,将手中的纸钱尽数扔到火堆中,拍去身上烟灰,对陆清规道,“你只管去,看她打不打你就完了,去的时候记得知会我一声,好多年没见到长公主打人了。”

    说完带着仆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陆清规盯着未燃尽的纸钱,夜风吹来,灰烬在地上打着旋,停下来时,很凑巧的聚成了几条线,细看依稀像是两道上下交叠的坎卦。

    他心头一沉,主客皆为坎卦,坎为水,乃大凶。

    第 82 章   交易

    齐仙姑的草屋在偏僻的城郊,傍晚街市上正热闹,沐照寒不得不牵着马匹行了几段路,夜色初上时才到达。

    她抬手在院门上敲了几下,等了好一会儿都未有回音,心头涌起一股不安,转身从一旁的矮墙跳了进去。

    除了草屋的房檐下新挂了几串半干的红椒,院中其他物件与她上次来时别无二致,草屋的门半开着,一阵风吹过,陈旧的木门发出老鸦哀鸣般的吱呀声。

    她拔出剑来,缓步走到屋门前,用剑尖推开了另外半扇门,警觉的静候半晌,并未听到什么响动,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屋中,摸索到桌旁点燃了油灯,四下查看起来。

    屋内空无一人,桌椅板凳皆摆放整齐,并无挣扎打斗的迹象,矮桌上摆着两只陶碗,其内的水还温热,床榻边的地面上有块被咬了一口的炊饼。

    “那是王牙婆挣扎所致。若是你被人从后方勒住脖子,第一反应也是使劲挣扎,以松开喉间绳索。”

    她掰开王牙婆坚硬蜷缩的手指,果然在指缝中发现深红的血痂和皮肤的痕迹。

    诸多线索汇聚,沐照寒已然明白了个大概,于是对着雪茶说道,

    “今早凌晨,王牙婆或许是得了消息想跑,正在卧房收拾金银细软。罪犯进入房间后,先去右侧耳房取了麻绳,随后乘王牙婆不备,从后方将其勒住。因此王牙婆这才在挣扎之中打碎卧房桌上茶盏。”

    沐照寒顿了顿,“将王牙婆勒死以后,罪犯将其悬于梁上,做成自尽之状。再将卧房内碎片打扫干净后,卷走屋中金银珠宝。”

    雪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大人!且等一等!我有些不明白。”

    她皱着眉头问道:“寒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罪犯,到底是为了灭口还是为了银钱啊?”

    沐照寒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却又听得雪茶问道,“再者,王牙婆这一身红又是怎么回事?”

    沐照寒亦不知原委,只摇着头说道,“先按现有线索来查吧。”

    说着,她吩咐外间捕快,先将小杌子上的脚印拓下来。

    又吩咐雪茶道:“这几日多派人手,盘查当铺钱庄首饰铺,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雪茶点了点头,又听得沐照寒说道:“罪犯身高定在七尺左右,重点盘查这类人,对比脚印。”

    雪茶闻言一愣,“为何?”

    沐照寒却反问她:“小杌子的脚印怎么来的?”

    在雪茶愣神之际,沐照寒接着说道,

    “罪犯够不着那梁上麻绳,但是踩在小杌子上,他便能够着。”

    雪茶眼睛一亮,“果真寒此!”

    沐照寒却沉思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