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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声,抬起受伤的那只手,用手背轻轻碰了下男孩的脑袋,冲他笑了笑。

    雨渐渐小了,这几日雨势反复,沐峰和朝廷的人忙着修筑堤坝,好久没回来了。

    沐照寒听了舒缓出一口气,想着大哥沐泽应当也是去了,短时间内该是不会回来了。

    可回到院子里,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大哥坐在廊下的石凳上。

    沐照寒脚步一顿,刚要转身就被沐泽瞧见了。

    “去哪?”

    声音穿过长廊从身后传来,沐照寒的脸色立刻变得苦兮兮的,她慢慢转过身子躲在沐妗身后,嘴里可怜巴巴地唤人:“大哥…”

    沐泽气势汹汹地大步而来,似是真的被气得不轻。

    几步便走到了姐妹二人跟前,大手一伸就将沐照寒从沐妗身后拎了出来,“沐锦贞,你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沐照寒躲不过,乖乖任由沐泽训话。

    待沐泽好似气消了不少后,才弱弱伸出缠着布条的手,语气像是在撒娇,“大哥,我救人了的,现在还疼呢…”

    沐泽从小就吃她这一套,果然一看就心疼了,语气霎时缓和不少,嘴上却还是不饶她:“疼死你。”

    沐妗见此情形,淡笑上前,牵起妹妹的手,截断了沐泽余下又要出口的说教,“大哥,我先带寒寒去更衣吧,都淋湿了。”

    沐泽视线落在两个妹妹微湿的衣裙上,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好,快去吧,别受风着凉了。”

    沐照寒闻言立刻缩回沐妗身后,嘴里还不住地嘀咕:“训了这么久,早就着凉了……”

    说完立刻拉着沐妗跑进屋子里,徒留大哥一声微愠的“沐锦贞!”

    换下湿衣裳后,姐妹二人一同去陪沐母用膳。

    许是因灾情已得到控制,堤坝处也有朝廷来的人看着,沐峰今日也回了家。

    在饭桌上沐照寒还是没能逃过,被沐峰沐泽轮流训斥,连沐珵都忍不住说了她几句,最后得了沐照寒的保证才放她回了院子。

    廊下烛火妍妍,栖枝跟在沐照寒身后,待进了屋子才开口道,“已经派过人去灾地搜救了,回来的人说尚有气息的都救回来了。”

    沐照寒静默了一下,“好,派人去看看朝廷的粮草到哪了。”而后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今日在灾地救人的时候用了折扇,你去寻一寻。”

    栖枝垂首:“是。”

    侍卫长腿一软跪在地上:“我家侯爷从遇袭后,一直昏迷着,只有换药时疼醒过两次,是,是辛角下的令。”

    “辛角无官无职,凭什么能调遣这么多府兵?”

    “他,他拿着侯爷的令牌,我们不敢不听……”

    沐照寒此刻无力去细究他言语中的漏洞,挥挥手让他暂且退下,疲惫的闭上了眼。

    陆清规站在旁边,轻轻抵住了她无力偏倒的身子。

    可下一瞬,她忽的站直身子,焦急的四下看了看,问道:“朝颜呢?”

    第 45 章   状元符

    左见山伤得不算重,此刻正半跪在地上替黄觉包扎伤口,闻声抬手指了指山谷旁:“大人莫急,那位姑娘被属下藏在那头的灌木中了。”

    沐照寒匆忙奔去查看,可灌木后头空荡荡的,哪有朝颜的影子。

    “朝颜!朝颜~”她急切的唤了几声,也无人回应。

    陆清规从背后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指着地面道:“大人,你看。”

    李月时闻言“啧”了一声,倒也就把话头止在了这,转而提起了另一茬。

    “不去就不去,不说这个了,”她摆摆手,另起了话头,“你最近忙得紧,想来也不知晓我们那出了些什么事,我件件与你说来。”

    沐照寒放下茶杯,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云幽阁他们家少主前年不是入仕考功名去了嘛,这江湖啊,最忌讳同朝堂扯上关系,这不因为这,一连三年他们都没来武比,同你的处境倒是像了个十成十。”

    “且你可知晓,这里头跳得最欢的是谁?就是那年赋门,整个江湖谁人不知他们家做的什么生意,也好意思。”说着,她愤愤地啐了口。

    虽说是江湖不与朝堂并,但年赋门接得却是朝堂的生意,哪家大人与哪家结仇啦,想灭谁的口啦,便来年赋门,杀谁都好说,就看这价格出不出得起。

    这也是为江湖各家所不耻的,但谁让年赋门凭着这生意赚了个盆满钵满呢。

    要说现如今的江湖中谁家最有钱,那必然是年赋门。

    沐照寒扯了扯嘴角,抿了口茶,没多说什么。

    李月时也不管她有没有反应,说完这件又自顾自的说下一件。

    “萧钦年最近可烦死了。”李月时说起这个,面上带上了幸灾乐祸的笑。

    沐照寒闻言挑眉,颇感兴趣地追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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