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桑原新也身上打了有主的标签吗?
“!!!”
胖达浑身的绒毛都炸开了,迅速盖上白色的被子,假装无事发生。
“可怕。”
那个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大美人居然是禅院直哉这条毒蛇的对象?!
不可思议。
不是,禅院直哉何德何能?
之前他挺禅院真希吐槽禅院家还不觉得有什么,今天见识到了禅院直哉,他觉得禅院真希还是太委婉了点。
“……”
禅院真希看向禅院直哉那边,与之无言对视了一瞬,随即把身旁的白色帘子拉上,单独给禅院直哉隔出一个空间来。
和对象闹矛盾的男人真可怕。
不,相较于这点,还是禅院直哉能找到一个好脾气的对象更可怕一点。
还不是禅院直哉死缠烂打、自作多情。
桑原新也似乎是真的喜欢禅院直哉。
这更让人震惊了。
桑原新也的手转而抚上禅院直哉柔软细长的金发。
“这次的确是我的问题,没有提前告诉你。”
他当然知道禅院直哉有多生气。
恐怕大少爷直到现在都没接受现实,还在自我怀疑中。
禅院直哉压低声音,言语犀利地刺道:“那不然呢?还能是谁的错?难道是我吗?”
他到现在都还没接受桑原新也是咒术师的事。
在昨天之前,他一直以为桑原新也是个需要他保护的普通人。
柔弱、漂亮。
就像一块充满棱角的宝石,有攻击性,但对身为咒术师的他来说不具威胁,只要他想,就能牢牢握在手心里。
现在告诉他,自以为需要保护的美人实际上是个打起架来比他还狠的家伙……
谁能一下子接受?
说起来,这家伙连肚子上的肌肉都比他多两块。
先前有段时间他天天摸,怎么会不知道。
更郁闷了。
桑原新也的指尖从发梢转到禅院直哉的耳垂,捏了两下后,大少爷果然转过头来,红着眼睛瞪他了。
他凑近了一点,“对不起嘛!”
耳边被温热的气息扫过,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痒意,禅院直哉还记得昨天桑原新也提着把滴血的刀,脸上沾着血渍的模样,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
最可悲的是,他现在想想,还是觉得那样的桑原新也有种不一样的好看。
禅院直哉梗着脖子。
“你以为口头上的道歉就完了吗?”
桑原新也的指尖已经来到禅院直哉晕红的眼尾上,上挑的那点弧度非常勾人。
他的视线在上面短暂地集中了几秒,立刻用指腹将那块红晕揉开了点。
“那直哉想要什么?”
禅院直哉直勾勾地盯着他,暗自思衬。
要什么好像都挺亏的。
他什么都不缺。
但要是什么都没有,那才更亏。
他还是不能接受桑原新也是咒术师。
可问题是这就是事实,他也不可能期盼这人一下子又变成了非术师。
只听说过有大龄非术师突然觉醒术式的,没有人是从术师变成普通人的。
“我要在上面,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要那种上面。”
他要的是在里面!
桑原新也眯眼。
“你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什么吗?我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从禅院家跑出来了,赶到东京来就只是为了找你,生怕你死在新宿了,结果你呢?骗我是非术师。”
禅院直哉振振有词地控诉道。
“我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金发咒术师可怜巴巴地瘪了瘪嘴,像只没有捡到球的小狗。
桑原新也眉梢一挑,战略性后仰。
禅院直哉是认真的。
但……
表情是装的。
这家伙在引诱他立下束缚。
桑原新也干脆利落道:“不行。”
反攻?
想都别想。
禅院直哉又生气又委屈,抽着枕头就往桑原新也身上打。
“混蛋!!!”
桑原新也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满足他。
果然,道歉也是敷衍他的,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诚心悔改。
桑原新也坐上床褥边缘,将耍小脾气的禅院直哉制在怀里,手臂强硬环过闹脾气的大少爷,费了点劲才让人安分下来。
禅院直哉抽了抽气,鼻子发酸,心里更难受了。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这家伙知不知道他从京都过来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