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桑原新也玩得过头了,差点忘了他还有个可怜的堂兄在东京咒术高专的医疗室。
禅院直哉黑着脸,恨不得把高专的地砖给踩出一个深坑来。
禅院甚一真是……
坏他好事!!!
他只来得及亲两口新也大美人,压根没叮嘱什么。
“哟,直哉,你再跺下去,账单就得寄送到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的桌面上了。”
轻快又悠扬的腔调从另一条参道上飘了过来,捎着些许打趣的意思。
禅院直哉猛地刹住了脚步,脸上的阴郁又深沉了几分。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般,金发咒术师缓慢转过了脖子,死死凝视着不远处身形颀长的雪发青年。
禅院直哉的眼神凶得想要要咬下五条悟一块肉来。
看到这家伙他就眼红。
五条悟咧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表情一般是要搞事的前奏。
好似一只心里憋着坏水的白猫,雪发的咒术师迈着步子,悠哉悠哉地晃了过来,非常自来熟地搭上了禅院直哉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
“又见面啦!直哉!”
禅院直哉被他拍得一个踉跄,侧眸凝香五条悟的同时,手指甲也跟着掐进了手心的软肉里。
“咳咳……悟君,真巧。”
不管怎么说,五条悟还是那个咒术战力天花板,他要是现在去挑衅五条悟,那也真是活到头了。
咒术上层那些愚蠢的丑老头平常敢威胁五条悟,就是仗着五条悟看不上他们,不会动杀心。
他可不一样。
禅院直哉绝不相信五条悟有他表面上展现出来的那么吊儿郎当,脾气再好的人被惹恼了可是很恐怖的。
五条悟该不会专门来跟他炫耀的吧?
这家伙分明知道他昨天看到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可真想……
五条悟笑着又拍了两下。
“别那么客气嘛!直接叫我‘悟’就好了,‘悟君悟君’的,听起来好像那些老古板。”
禅院直哉:“……”
痛死了!
五条悟真的不是在蓄意报复吗?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因为桑原新也?
禅院直哉恨恨咬牙,眼底的嫉妒都快溢满出来了。
他崇拜五条悟无上的实力。
也深深嫉妒着五条悟。
明明出身一样。
大家都是咒术师家族的继承人,禅院家与五条家同样是御三家之一,五条悟从小就是活在聚光灯下的存在。
作为五条悟的同辈,他小时候没少被禅院家的人拉出来跟五条悟比较。
因为五条悟觉醒了“六眼”和无下限术式,而他这个对家的嫡子却没有成为始终影法术的继承人。
禅院直哉当然不甘心。
但就算是“投射咒法”,他也要成为站在五条悟这个高度上的人。
“昨天过得怎么样?”
五条悟突然问道。
禅院直哉懵了一瞬。
“什么?”
他想过五条悟可能是过来威胁他的。
但五条悟刚刚问他什么?
昨晚……怎么样?
是他想的那样吗?
禅院直哉看向五条悟的脸。
但眼睛的地方被白色绷带蒙住了,他根本没办法判断五条悟此时的表情,但看起来……神秘莫测的,还有一点点看好戏的既视感。
五条悟“哎呀呀,你怎么不说话呢?是不好意思吗?”
禅院直哉脸颊爆红,血气上涌,气得他梗着脖子瞪起了五条悟。
“什么?什么不好意思?!”
“昨天你难道不是跟着新也回家了吗?”
禅院直哉错愕,他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心里说不要招惹五条悟,尖刻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该不会就在附近看着吧?!”
五条悟大声辩驳。
“我难道是那种变态吗?这种事随便猜猜就知道吧!”
就禅院直哉昨天那个跟恶狼一样的眼神,都快把他给生撕了。
今天来,他纯属是只瓜田里的猹,想从禅院直哉身上找点瓜出来,看看好不好吃。
啧啧啧,看看禅院直哉现在这个样子,谁身上都快被桑原新也的咒力腌入味了,一眼看过去,他还以为是桑原新也站在自己面前。
禅院直哉对此持怀疑态度,眼神微妙。
五条悟做什么他都感觉不奇怪。
“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他从桑原新也那打听不出什么,那就从五条悟这俩人问问。
看看该怎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