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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给你脸面,你不要,还要主动来招惹我?哈!你怎么敢的?”

    禅院甚一:“……”

    禅院直哉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平常到底是谁先羞辱谁的?

    这家伙难不成是鱼的记忆吗?

    “你特意支开了其他人吧?”

    禅院直哉阴恻恻地逡巡了一圈四周,他们这边的动静不算很大,短时间内不会把他们家的人给吸引过来的。

    “真是个愚蠢的做法。”

    禅院甚一额头的冷汗狂掉。

    “直毘人伯父会知道这件事的。”

    禅院直哉尖锐地说:“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禅院甚一:“你杀了我,你以为家里那些长老还会支持你上位?”

    禅院直哉歪着头,扯唇冷笑了一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轻飘又理所当然地说:“除了我,谁还能当家主?禅院扇那个没用的老东西吗?这么多年了,连个能继承他术式的子女都生不出来,真是个废物。”

    金发咒术师上前了一步,双手按上禅院甚一的肩髎,稍一用力,就把人从他们现在站着的广缘上推了下去。

    “他要是真厉害,我爷爷早就把家主之位给他了,而如今再那个位置上的是我父亲。”

    要是今天是禅院扇那个老东西在这就好了。

    那家伙连触屏手机都用不习惯,要想拍个照,早就被他发现了。

    可偏偏是禅院甚一。

    禅院甚一重重倒在庭园的白砂地上,那些刻意用木耙绘出来的海浪纹路凌乱一片,鲜红的血液与刺目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甚一,你该不会以为我当不成家主,就能轮到你吧?别开玩笑了。”

    禅院直哉双手环起,颤着肩,颠颠地嗤笑了起来。

    “我爸爸宁愿让伏黑惠继承家主之位,也不会让你上位的。”

    禅院甚一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家伙?

    他不止要杀人,还要诛心。

    “伏黑惠可是你的亲侄子,他是甚尔的孩子,还觉醒了十种影法术,怎么说也比你那个……乱七八糟的术式好多了。”

    “禅院……直哉!!!”

    禅院甚一气得浑身哆嗦,但他又没办法做什么,光是止住脖子上的血都费了他不少力气。

    大动脉被割开了个口子。

    正常人早就流血而亡了。

    他只是靠着咒力暂时止住了血。

    但咒力又不是反转术式,根本不可能迅速治好伤口。

    禅院甚一如今只能诚心诚意祈祷有人赶紧过来。

    “你叫我的名字?”

    禅院直哉眯了眯眼,揉了两下自己的耳朵。

    他差点没听清。

    禅院甚一喉管里的血糊住了嗓子,说话时含含糊糊的。

    “啧,你怎么还能说话呢?”

    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如同一条死狗般蜷缩在地上的禅院甚一,抬脚,纡尊降贵地往对方身上踢了踢。

    “堂哥,很不好受吧?你这不是活该吗?这两天在背后暗戳戳盯着我的人,就是你吧?”

    这时候,他倒是热络地叫起了堂哥。

    这是禅院甚一。

    他的堂哥。

    甚尔的亲哥哥。

    却跟甚尔天差地别。

    同胞兄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甚尔那么厉害,而禅院甚一却如此没用。

    真是个废物。

    “死也太便宜你了,敢算计我……呵。”

    禅院甚一瞪着眼珠子,呼吸逐渐薄弱。

    禅院直哉脸色转变极快,前一秒还是阴冷如蛇,后一秒就能满脸灿笑,神经质到了极点。

    “甚一啊甚一!你可真是不了解我,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你以为这里是禅院家,你是我堂哥,我就不会对你下死手了吗?”

    禅院直哉天天都在诅咒禅院甚一和禅扇早点死了。

    这两人平常跟他甚至没什么深仇大怨,单纯只是嫌烦而已。

    禅院甚一胸膛起伏的幅度渐小。

    换个人来看还以为他要疯了。

    禅院直哉确实要疯了。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父亲知道了自己和桑原新也的事,怎么办?怎么办?”

    这句话在脑袋里里无限循环。

    他当然害怕!

    这里可是禅院家!

    随随便便死一个非术师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桑原新也很可能现在就被抓去,溺毙在他家那片人工湖里,也有可能会被扔到那个专门用来饲养二级以下咒灵的房间之中,忍受皮肉被咒灵撕咬的痛苦。

    对,桑原新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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