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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人好好教训了一顿,怎么看着什么都没发生呢?

    这小子也非常不对劲。

    只是冷嘲热讽两句?

    居然没像条疯狗一样冲上来再咬他一口?

    怀着愈发不安的心情,禅院甚一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今夜不用他带着炳组织巡逻,自然可以提前休息。

    宴衫婷  前半夜平安无事,后半夜他就细碎的杂音惊醒了。

    听起来……

    像是敲钉子?

    甫一睁眼,禅院甚一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直愣愣地杵在他床边,低头直勾勾盯着他。

    “啊!!!”

    禅院直哉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他的好堂哥。

    ——禅院甚一。

    要不是这家伙多管闲事,他和桑原新也的事难道会暴露吗?

    当真是可恨至极。

    只是在脖颈上划一刀,怎么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禅院甚一这个没用的废物,不过是受点伤而已,还在禅院家叫得那么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

    真是够没用的。

    身为比他早出生不少年的堂兄,竟然还打不过他这个堂弟。

    废物。

    禅院直哉盯着躺在床褥上长相粗犷的禅院甚一,讥笑了一声,见对方被噩梦吓醒,笑得更大声了。

    “禅院直哉?”

    禅院甚一几乎是瞬间清醒,心脏比任何时候跳得都要快。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天血液顺着破开的动脉淌出的窒息感。

    “嗯?甚一,晚上好啊!”

    禅院直哉矜傲颔首,慢条斯理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根比腿还粗的棍子,缓慢又婉转的京都腔如同一首安宁的小夜曲。

    “你怎么在这?”

    禅院甚一摸爬滚打地想从床上爬起来,但禅院直哉的手可比他快多了,一棍子直接抡了下来。

    期间没有丝毫废话,干脆利落。

    显然,禅院直哉预谋已久。

    “啊!!!”

    禅院甚一惨叫出声。

    该死的禅院直哉。

    “你疯了吗?直毘人伯父要是知道……”

    “我父亲?你是怎么有脸提我父亲的?甚一,如果你没告诉我父亲的话,我本来想留你一命的,之前那一刀怎么没把你弄死呢?”

    禅院直哉的语气傲然而冷淡,像是连对方活着,都是他的施舍。

    “甚一,你这条废物杂鱼是怎么敢的?叫你两声堂哥,还真把自己当我兄长了?我的那些庶兄都没你这么大的脸面,他们好歹和我是同一个父亲。”

    现在好了。

    桑原新也走了,还是他亲手送出去的。

    而他爸爸说,如果他再做出让家族丢脸的事,家主之位就会落在伏黑惠头上。

    呵。

    这不都怪禅院甚一?

    这只长了条舌头就到处乱叫的狗……

    禅院甚一虚汗涔涔地倒在榻榻米上喘气。

    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彻底,现在已经渗出了血,浓郁的血腥味在室内扩散。

    “你要是当时凭借那个所谓的证据要挟我,我们俩或许还有商榷的余地,你想要什么,等我成了家主之后不能给你?”

    这话当然是假的。

    等禅院直哉当上了家主。

    他就要把禅院甚一赶出禅院家。

    青森就挺好的,离京都远,每天冬天还冷得要死,禅院甚一这个蠢货就等着被雪给活埋吧!

    禅院直哉猛地抬高了声音,目光怨毒无比。

    “现在好了,我和桑原新也的事人尽皆知,你让我丢尽了颜面。”

    刚说完,他犹嫌不解气,抡起棍子,又往禅院甚一大腿上敲了一下。

    哀嚎声霎时在静夜中响起。

    “该死的,禅院直哉!那些人呢?”

    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不可能没人听见。

    “我来的时候,在外面布了隔音的帐,还特意支走了扇叔父他们,只有十分钟,但对我来说够用了。”

    为了今晚,他还专门去学了怎么布置那种带有特殊作用的帐,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气力,还找来了家族里那种生了锈的咒钉。

    麻烦死了。

    这本该是辅助监督该做的事。

    “什么?!禅院直哉,要是你杀了我,他们很快就会怀疑到你身上。”

    禅院甚一疼得龇牙咧嘴。

    “我有说要杀了你吗?”

    禅院直哉纡尊降贵地蹲下声,两只手抓住禅院甚一的衣领子,猛地将体型比自己大一圈的人半拽了起来。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再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或者被禅院家的其他人知道,我就把你上次勾搭歌舞伎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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