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
……
等回了桑原新也的公寓,禅院直哉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下嘴也格外凶狠。
桑原新也几乎是被禅院直哉推着,跌跌撞撞地倒进了浴缸里。
两个人摔了个头晕目眩。
“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什么事?”
桑原新也抓着禅院直哉那头柔软的金发,拉开一点距离。
再让这只小狗啃他的锁骨,明天一觉醒来,反转术式都不一定能治好那些咬痕。
禅院直哉皱着脸想了一会儿。
“你说的对,这次凭什么还是你在上面?”
桑原新也扬眉,钴蓝色双眸在那盏落地柚子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如日暮前的海面,扇动着粼粼波光。
“你想要在上面?”
禅院直哉愤慨不已。
“你这是什么语气,看不起我吗?你说呢?”
怎么说也该轮流来才公平吧?
他身为一个咒术师,次次被桑原新也按在下面,像话吗?
桑原新也点头点得爽快。
“可以啊!”
“真的?”
“当然,我不在意上下的。”
桑原新也和禅院直哉换了个位置。
后者跃跃欲试,却在不久之后傻了眼。
桑原新也的动作又快又狠,让人反应不过来。
禅院直哉立刻佝偻起上半身,伏在调琴师白皙的胸膛扇,浑身都在发抖,又疼又爽。
他低声咒骂:“桑原新也,我要杀了你!”
他要的不是这种上下!
桑原新也按住禅院直哉的后颈,贴着金发咒术师的耳边,慢吞吞地说:“我不在意上下,只要在里面就行了。”
“……你混蛋!”
禅院直哉骂骂咧咧。
“等等,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
金发咒术师忙把手伸到床头另一侧摸手机。
“什么?”
“我爸爸的电话!”禅院直哉亮出满是未接电话的屏幕,关了静音,他们就忘了。
接着,禅院直毘人的电话又跳了出来,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禅院直哉手忙脚乱地握紧手机。
桑原新也惊奇。
“这么晚?你现在要接?”
禅院直哉撇撇嘴,显然也有些不高兴,任谁被打扰了兴致,都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他有什么办法,只能先从桑原新也身上下去。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是现在,我爸爸肯定是喝醉了酒,不接。”
这么说着,他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想着再晾一会儿禅院直毘人。
大晚上的,他就算不接电话也很正常的吧?
相信他爸爸能理解的。
也不看看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等一切结束之后。
桑原新也收敛了全身的锐利,乖乖趴在另一个枕头上,侧着脸,笑盈盈地看着禅院直哉。
绿眸咒术师那头柔软的金发被汗水打湿了些许,碎发湿哒哒地垂在额前,稍显凌乱,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却衬得那张刻薄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禅院直哉无疑是好看的。
桑原新也坦然承认自己是个颜控,禅院直哉这张脸在他这相当加分的。
他喜欢禅院直哉这样富有极强攻击性的人。
吃起来扎嘴,但只要把外面那层皮给剥了,一咬下去,口感甚佳。
有时候他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喜欢禅院直哉什么。
多数人选择对象的时候都比较看重对方人品。
这点……禅院直哉那肯定是没有的。
脾气差劲,动不动就会暴躁,情绪不稳定,还看不起比他弱的人……
缺点多到说不完。
禅院直哉转身,靠在桑原新也怀里,任由两根温热的手指在他前颈上细细摩挲,他转头看去。
黑发的美人半伏在神灰色的被褥上,白皙的皮肤和被罩形成鲜明对比,相当有视觉冲击。
“你这张脸怎么长得?”
“爸妈给的。”桑原新也诚恳道。
禅院直哉切了声,手指穿入桑原新也的发丝。
调琴师的黑发并不完全是直的,发尾蓬松而卷曲,刚洗完头吹干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卷毛猫,松松蓬蓬的。
他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忍住,跟新也大美人讨了个吻。
“疼。”
桑原新也抱怨着说了一句。
禅院直哉恨恨不平地咬着柔软的嘴唇。
他都让桑原新也做这做那了,咬两口怎么了?
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