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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好像给自己披上了一层潮流的皮,表明自己没有被时代抛下,他们依然是走在时代最前面,依然是高高在上的。

    呵。

    真是有够讽刺的。

    桑原新也不失礼貌地点点头,违心道:“当然,禅院家很好,劳烦禅院家主挂念了。”

    可不好嘛!

    大半夜你儿子还要特意跑到我房间来暖个被窝呢!

    禅院直毘人很可能知道这件事。

    作为一位实权家主,自家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点小动作,估计一清二楚。

    这不,在他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还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真有趣。

    说不定再过两年,禅院直毘人都得站上颁奖台领个小金人回禅院家了。

    禅院直毘人呵呵笑了几声,自顾自拿起边上的酒葫芦,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新也君是客人,这都是禅院家应该做的,禅院家一向有礼,新也君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可千万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

    “禅院家主实在是客气。”

    真当自己家,就该禅院直毘人不高兴了,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桑原新也也敏锐从中听出了一些排外的意思。

    委婉的京都话就是这么有意思。

    语气再怎么柔和友善,听起来都像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

    真不是暗戳戳说他没脸没皮地待在禅院家白吃白住吗?

    不过这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看中的是禅院直哉,又不是看中了禅院家,禅院直毘人再怎么阴阳怪气都无所谓。

    论刻薄程度,这位老父亲还真是比不上他儿子十分之一。

    难道是年龄大了,攻击力也低了?

    不,桑原新也敢肯定,禅院直哉即便是老了,也比现在还要刻薄好几倍。

    禅院直毘人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来一往间,已经不动声色地过了好几回招了,看向桑原新也的眼神变了又变。

    “真可惜,我要是有新也君那么好的儿子就好了。”

    这可是大实话。

    每次他看到别人家优秀的子嗣,都会有点羡慕。

    禅院直哉是他所有孩子中最为出色的那个,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桑原新也笑眯眯的,不阴不阳地说道:“嗯……说不定呢?”

    这老头子难道没听过一个女婿半个儿这种说法吗?

    禅院直毘人虽然没女儿,但还有个“好儿子”啊!

    禅院直毘人大笑起来。

    “新也君要是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叔就行。”

    桑原新也眼神微妙地看了眼现年七十的禅院直毘人,认真算算,对方和他爷爷是一个年纪的。

    而禅院直哉算是禅院直毘人的老来子。

    他面不改色道:“直毘人伯父。”

    禅院直毘人又爽朗地笑了。

    “直哉近期都没时间陪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桑原新也虚伪又做作地用一种善解人意地口吻说:“直哉毕竟是家族继承人,我非常能理解。”

    “也是,新也君都已经是桑原家的代行了,想必最能体谅现在的直哉。”

    禅院直毘人隐隐在炫耀什么。

    桑原新也听出来了,只是笑笑。

    “是啊!”

    都是狡猾的狐狸,他哪看不出来禅院直毘人现在在做什么啊!

    无非是放着长线等着钓一条大肥鱼上来。

    这老头子是故意放任他和禅院直哉相处,也是故意放权给禅院直哉的。

    可惜……

    棋差一招。

    禅院直毘人的确很了解禅院直哉,或者说,知道人类的劣根性。

    禅院直哉喜欢家族带给他的权力,喜欢把别人拿捏在手里,那禅院直毘人就给。

    这种玩意儿只要体验过一次就很难放下。

    这也是禅院直毘人最大的筹码。

    “那新也君准备好了吗?那些咒具,看来这一把是我赢了。”

    说着,禅院直毘人还长吁短叹了一阵,似乎是在替桑原新也即将割肉出血而惋惜不已。

    桑原新也没有忽视禅院直毘人眼底闪烁的精光,委婉提醒对方赌局还没到他可以认输的时候。

    “那是自然,禅院家主放心好了,到时候我是不会赖账的。”

    那当然是没准备的。

    桑原新也这时候也不得不在心里说一句。

    姜还是老的辣啊!

    禅院直哉喜欢什么,禅院直毘人就给什么。

    不过,有些事最忌讳半场开香槟。

    在你得意洋洋的时候,谁知道对面有没有撂出底牌呢?

    要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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