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话就是在刻意提醒他,不要忘记他身上的那两个银环是谁留下的。
禅院直哉顿觉耻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既然直哉先生说不懂,那就不懂吧!”
桑原新也状似无奈道。
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用委婉点的说法,徐徐图之。
但为什么呢?
他可是禅院直哉。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让谁怎么做,对方就得怎么做。
这里可是禅院家。
“晚上去我家那座桥上等我。”
桑原新也披紧人设,诧异了一瞬,又皱眉说:“天太黑了,我……”
“你本来就是个眼瞎的,天黑不黑,你都看不见。”禅院直哉恶意满满地说道。
桑原新也温吞点头。
“好。”
既然都这么说了,再推脱可就不好了。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禅院直哉非常满意桑原新也这副顺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