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上药
了。

    他从没有想过那地方被别人戳是这样的。

    禅院直哉的腿顿时软了三分,向前倾靠,略一弯腰,将额头抵在了桑原新也的肩窝处,小声喘着气。

    “疼了?”

    桑原新也听了只觉得心脏发了痒,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觉得禅院直哉的声音很好听。

    禅院直哉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一口偏和歌山那边的京都腔说得贼溜,每次收尾都会带一个扬起的波音,像个小银勾,似乎要勾勾搭搭点什么东西才好。

    他掌控欲很强,无论是禅院直哉服软示好,还是负隅顽抗,都让他觉得十分有趣,并且总想把禅院直哉给凶一顿。

    桑原新也有时候还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没办法。

    恶趣味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他可是咒术师啊!

    咒术师本质上就疯狂的。

    况且他高中的学校还比较特殊,里面的人都神经兮兮的,就算再正常的人进去,也得被整得疯疯癫癫的,整个高中一到傍晚那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三年下来,弄得他都有点不正常了。

    “疼了,那直哉少爷应该自己带我去一个您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毕竟我看不见啊!只能在这里了。”

    禅院直哉不爽地啧了声。

    “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这个没有术式的非术师,居然敢用这种口吻来威胁他。

    他以为他是谁?

    以为他那么容易屈服吗?

    里侧的衬衫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挑开。

    禅院直哉连忙按住,又耳尖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我知道了,你不许乱来。”

    桑原新也略微点了点头,“听直哉先生的。”

    禅院直哉闻言就想重重“呸”一声。

    还都听他的,桑原新也根本就没有一次听过。

    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在这跟他装什么呢?!

    但他可没什么时间在这和桑原新也耗,忙拽着人轻车熟路地去了附近一个不起眼的杂货间,关上门,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传不出去了。

    作为炳组织的首领,他非常清楚自家人巡视的路线和频率,这地方至少一小时内不会有人来。

    “自己解开。”

    禅院直哉瞪大眼。

    这就是羞辱!

    桑原新也无辜道:“直哉先生难道要为难我一个眼盲的吗?”

    一口气闷在心口,不上不下,禅院直哉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要是不屈服,桑原新也今天晚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能哆嗦着手解开衣服。

    “你别太过分!”

    “这就算过分吗?那直哉少爷平常做的那叫什么?我带了点药,直哉少爷要好好上药才会好。”

    他在禅院家的这段时间,因为眼盲,至少被禅院直哉恶意绊倒了18次,不是磕到这,就是碰到那。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禅院直哉就是故意捉弄他。

    禅院直哉眼神飘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桑原新也兀地笑了一声。

    些微气流卷着杂物间里陈朽的味道扑面而来,禅院直哉不自觉地别开了眼,直到一只手贴上他的皮肤。

    禅院直哉颤颤巍巍,“你不能……不能准一点吗?乱摸什么?”

    桑原新也理直气壮。

    “看不见,直哉少爷体谅一下我。”

    禅院直哉凶狠地瞪视着那对此刻如黑夜般的眼睛,恨不得把这两颗眼珠子都挖下来。

    他气了个半死,开口催,他又不好意思。

    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不太隔音,发出点小动静就感觉在耳边放大了无数倍。

    “那你不能快点吗?”

    禅院直哉生怕自己说话声太大,把外面什么人引过来,那他真的会被禅院扇和禅院甚一笑一辈子的。

    他一把抓住桑原新也的手,让其指尖捏的棉签直达目的地。

    悬挂在上面的两枚金属小银环蓦然被碰到,小幅度晃了晃,扯出一片说不出来的麻痒。

    禅院直哉头皮发麻。

    “嗯……好像是有点发炎了,伤口边缘都肿了呢!”

    禅院直哉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

    “那怎么办?”

    “上点药就好了,直哉先生最近吃得稍微清淡点。”

    禅院直哉心里烦闷,委屈怎么也忍不住。

    “都是你非要……非要……”

    桑原新也:“不,这都是直哉先生的错,如果不是你太过分,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禅院直哉浑身打着哆嗦,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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