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要生病了。
早知道就依了张妈的话让她在这里过夜了。
但张妈那刚出生两个月的小孙子也很需要奶奶,她不能夺走小朋友和亲人相处的时间。
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总算晃晃悠悠地走到床前,再也撑不住的小姑娘踢掉拖鞋拉开被子躺下。
孟叙不在的时候,她总会习惯睡在男人平时睡的一边。
门厅里透出一点光,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还没入睡的胖仔在笼子里张了张翅膀,咕咕叫了两声,“老大!老大!欢迎回家!”
原应在大洋彼岸的男人对着叽叽喳喳的小鸟“嘘”了一声。
成功接受到眼风的胖仔只敢不满地小小哼哼两声。
昏暗的客厅中,孟叙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透明水壶。
他走过去将水壶里剩余的水倒掉,重新接了一壶新的放回原来的位置。
原来那壶里放了夏昆研制的新型药剂。
孟叙并没有放太多,一片药只被他用了四分之一。
既能助眠又能让西凝在看到他时昏昏沉沉地觉得自己在做梦。
脸颊上突然的抚触让睡梦中的西凝无意识地侧头。
孟叙探身过去,在小姑娘的下巴上落下轻吻。
几天没见,就让他惦记地寝食不安。
睁眼闭眼,哪哪都是这个霸占他整颗心的宝贝。
为此,孟叙也就只能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偷偷地来看一看她。
夏昆给他药时曾说他似乎有些轻微的分离焦虑。
但孟叙却并不这么觉得。
他心里清楚比轻微要重上许多。
男人将盖在西凝身上的被子拉开一些,掌心穿过女孩子的后颈和后背,轻缓地将她搂进怀里。
魂牵梦绕的香气重新侵占住孟叙鼻息,他空落了几天的心总算在这一刻填满。
被迫调整睡姿的西凝无意识地在男人的肩上蹭了蹭,熟悉的气息反而让深睡的意识被唤醒了几分。
她困难地睁开眼睛,一时间没有动。
察觉到动静的孟叙低下头,粗粝地指腹在小姑娘困倦的眼尾摸了又摸。
“凝凝,想不想我?”
轻轻沉沉的男音让西凝的意识更加飘渺无依。
她……是在做梦吧。
西凝,你是不是有些太想他了,竟然做梦都是他。
小姑娘闭了会眼睛后复又睁开一些,她小小地出声,“不要你抱。”
可身前的男人却偏生越抱越紧,“怎么不要我抱?你这么想我,连梦里都是。”
“你自己说的,让我不要那么黏你。”赌气的女孩子哪怕觉得自己在做梦也不忘了给自己出口气。
“我哪里舍得对你说这样的话。”仗着爱人现在糊糊涂涂,伪装许久的孟叙总算能肆无忌惮地表现出他对西凝的喜和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恨不得你能每天都挂在我身上,怎么会觉得你太黏我。”
这些话更让西凝坚信自己现在在做梦,毕竟在孟叙离开之前他们两个还拌了嘴。
满腹委屈的小姑娘撇了撇嘴,不满地控诉他,“你骗我。”
“怎么会呢。”
重重的贴吻不时地落在西凝的额头、脸颊、侧颈。
即便是再多下也让孟叙觉得远远不够。
毕竟西凝的委屈怎么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或许是触感太过真实,憋了许久的西凝总算抬起手回抱住自己的丈夫。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西凝依旧无法在自己的梦里撒谎。
“我好想你,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我讨厌和你吵架,每次拌嘴我都会很难过的。”
下巴被挑起,温柔的吸吻一下一下地贴在女孩子的唇瓣上。
孟叙只恨自己不能将西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恨现在不能自己走到哪里就将她带到哪里。
“乖凝凝,再等一等,就快了。”
“我哪里舍得和你吵架呢,你一伤心我的心都要碎了。”
西凝蹭蹭他,小手落在孟叙的侧颈上,闷闷地出声,“你不是孟叙。”
男人贴着她的额头轻声问她,“嗯?怎么不是?”
“孟叙才不会说这么好听的话。”女孩子吸吸鼻子继续出声,“我不想要那个最近总和我拌嘴的孟叙了,他是坏蛋。”
“那你想要谁?”孟叙的眼神暗了暗,要知道他根本无法接受从西凝的嘴里说出其他人的名字。
“我想要你。”西凝抬头在孟叙的脸上亲了一口,“你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呢。”
“乖乖,这不是哄你,坏蛋孟叙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