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凭什么啊!”
商南河此刻已经有点破防了,甚至直接打字将锅甩给了队友,指责中路为什么
而那两个路人队友忍气吞声了一整局,打得好好的,结果被最菜的那个骂了,顿时就忍不住了。
“不是,你特么玩个ez,打得是真的easy,我特么撒两把米在键盘上,鸡都玩得比你好,你特么在狗叫什么?”
“还有那个风男也是,你特么吹风吹到两个,结果闪现进草E野怪,你别以为我没看到!”
闻言,商离忧的脸上立马就有了尴尬之色。
上
“还有那个打野也是,帮优不帮劣不懂吗?你特么但凡少帮下路那两个废物,多来帮我,我早就打穿了!”
“哎哟呵!”
商南河见二人还敢
“你特么还有胆骂我?叔叔我在外面打拼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喝奶呢!特么没大没小的,知不知道尊敬长辈?”
只不过,此言一出,却是将路人队友彻底激怒!
“老登,你不去上班,跟年轻人学什么打游戏,还特么打得这么菜!”
中路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商南河的情绪。
“你在狗叫什么?你再给我叫一声?”
他直接扯下耳机,朝着麦克风就开始了疯狂输出。
声音甚至大到周围人连游戏都不打了,齐刷刷朝着商南河看了过来!
“好家伙,只攻不防,这老登狠啊……”
周围人纷纷露出了笑容,开始围观起这场骂战。
而苏启早已摘下耳机,除了商南河的话,其他什么都没有听见。
但是商离忧依旧戴着耳机。
听着耳朵两边传来的种种污言秽
南国,首都政部的办公室里。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美美地喝着红酒。
忽然,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谁啊?真不会挑时候……”
他眉头一皱,不过能够打通这个电话的
“喂,哪位?”
“我,阮文莱。”
电话那头的阮文莱严肃地开口道。
“阮文莱?他最近不是在做矿场那个项目吗?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不过表面功夫依旧做的很足。
“原来是阮书记,您有何贵干啊?”
他讪讪一笑。
“我打电话,是为了提醒你,你在边境搞的这些勾当,早点给我停了,不要再去祸害华国人了!”
然而,阮文莱却根本不给他任何的面子,直接呵斥起来!
“嗯?阮书记这是何意?”
男人眉头一挑,随即心中也一阵不悦。
这个阮文莱,不就是守了个矿场嘛,真把自己当一号人物了?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自己包庇的那些什么园区,该解散的解散,人该抓的抓,该给人家华国送回去的就送回去,你做的这些狗屁生意,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南国的国际形象!”
“我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管不了,就等着我来管,或者其他人来管,你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说完,阮文莱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启走之后,他才收到了园区的消息,一番了解之后,才知道那个园区涉嫌诈骗和人口买卖,被人端了。
端掉园区的还不是别人,正好是苏启!
阮文莱得知之后,直接就被气的不轻。
自己这边费精费神地给人家请过来当保镖,结果你这边倒好,去搞人家的同胞!
“喂?”
另一边,男人听到电话被挂断,火气也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子园区被灭了一个都没这么生气,你跟我吊泥马啊?”
他越想越气,抄起桌子上的花瓶便狠狠摔在地上。
“狗日的阮文莱,你算个什么东西,等老子爬上去,第一个就把你撸下来!”
他面色阴沉无比。
也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注意到窗外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嗯?”
他立马看了过去,随即走到了窗户边,伸出头往左右看去,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是鸟吗?”
男人摸了摸脑袋,也没有多想,随即便关掉了窗户。
只不过,他刚回过头,立马就撞上了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啊!!!”
他立马就被吓得双腿一软!
就在他要跌下去的时候,面具男忽然出手,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