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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这对傅淮之不公平,她不能这样自私,拿走他的快乐,拿走他的骄傲,拿走他的不可一世,还拿走他的高高在上。

    他可是傅淮之啊!

    女孩缓缓吸一口气,冰凉的手指伸出,主动握住傅淮之蜷起的手。

    手心男人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林漾缓缓出声:“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却带着久违的松快,“我太自私,只想着自己的手,没看到你也很难过。”

    “不要这样说,宝宝。”

    她顿住,摇了摇头,目光渐渐聚焦,落在他脸上,“傅淮之,我会好起来的,就算这只手真的不行了,我也会找到别的出路。”

    她贪心汲取他身上的温暖:“我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

    “还有,傅淮之,你这样不对,明明你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你要道歉?你可以爱我,你也可以宠我,但是你不能没有原则,知道吗?傅淮之。”说到最后,林漾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她何德何能,能被傅淮之这样爱着啊。

    女孩一番话,听得他心底动容,傅淮之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反握,乌沉眸子泛光:“宝宝,我爱你就是没有原则。”

    第95章 引檀园 “定情损伤”

    葛楠难得从老家到京市一趟, 飞机一落地,她就立马打电话和林漾约饭。

    林漾接到葛楠的电话也很开心,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就和傅淮之说要去机场接葛楠。

    他说陪她一起过去, 女孩说不让, 傅淮之实在拗不过她, 只好安排司机老曹送她过去。

    随后, 傅淮之钻进书房处理工作。

    不知不觉, 时间过去好久,当傅淮之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 揉了揉发涩的眉心。

    林漾不在家, 总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不踏实。

    索性起身, 转了转。

    想起好久没去花园看看了,傅淮之关上电脑, 踱步下楼。

    花房温度适宜, 各种花色在精心照料下,尽情绽放舒展。

    男人目光掠过,最后停留在金桔树上,去年金桔树还挂了满果实, 过年那几天, 林漾还亲手摘下几颗喂他。

    过去枝繁叶茂的金桔树,现在情况不对。

    傅淮之眉心蹙起,走近几步, 俯身,视线看得更清楚了。

    原本油亮翠绿,厚实饱满的叶子失去了光泽, 现在萎靡不振,叶边蜷起,呈黄绿色。

    枝头硕果仅存的几颗金桔,也不是鲜嫩的绿色,暗淡,皱皱巴巴的,长了斑点。

    整棵树都透出一股了无生气的颓败感。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发黄的叶子,叶子很脆,一碰就掉。

    难受的感觉突如其来袭上他胸口,憋闷感又油然而生。

    这是他和林漾的定情树,现在定情树生病……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

    不再多耽误时间。

    傅淮之立刻掏出手机,皱眉,给园艺师打了通电话。

    平常花房的事情他早交给管家负责,一般是管家联系园艺师,当那边的园艺师接到傅淮之亲自打来的电话,诚惶诚恐说马上就过来。

    没等多久,袁师傅在管家的引荐下,提着工具箱,急匆匆而来。

    看到站在金桔树前的傅淮之,男人身形挺拔,给人一种沉默感,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猜出是金桔树出了问题,袁师傅不敢停留,立马上前。

    管家曾提醒过,这棵金桔树对傅先生很重要,务必好好照料,不能出一丝差错。

    傅淮之听到声音,没有寒暄,直接侧身,“袁师傅,麻烦你看看这棵树。”

    袁师傅点点头,放下工具,戴上手套,蹲下,凑近仔细观察。

    随着一步一步检查,袁师傅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自始至终,傅淮之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乌沉眸子紧锁,看着袁师傅的动作。

    好一会儿,袁师傅直起身,摘下手套,他看向傅淮之,态度恭谨,“傅先生,这棵金桔树,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袁师傅一边观察傅淮之的神色,一边斟酌用词 :“从叶片上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柑橘的黄龙病,但也有可能是由特定病菌引起的衰退病。”

    袁师傅俯身,指向金桔树有黄色小斑点的黄叶,解释,“您看这里,这不是简单的缺水,或者说是温度不适应。”

    “应该是病害的侵入,导致了整棵树的营养供给不足。”

    “治愈的几率有几成?”傅淮之眸子沉了几分,声音倒听不出波澜。

    袁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傅先生,对于这种已经影响到整棵树植内部营养输送的疾病,根治的可能性不太大,不管是使用杀虫剂,或使用抗生素灌注、输液,效果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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