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方复也知晓,“我还以为是王爷送过来的呢,原来是五小姐的朋友,少爷怎么不吃啊?”
方楚宜抬眼看他∶“方复,你三句话不离谢元凛,很难不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喜欢谢元凛。”
方复说完也拿了一块,刚尝了一口还没品出是什么味道,就听到方楚宜这仿佛重磅炸/弹一般的话,当即噎住了,一口气上不来,直接翻出了白眼,咳得脸红脖子粗。
清梅见状,赶紧给他倒了杯茶,让他顺顺,方复咕噜咕噜喝着。
方楚宜还在一旁点评∶“这个反应,莫不是心虚了。”
方复直接呛到了,开始咳嗽,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好在把气给顺了,“少爷,你莫要冤枉人!”
方楚宜不咸不淡道∶“你平日里不就这样冤枉我的,怎的就准你这样说,别人就不能说你了。”
方复∶“……”
他哪里有冤枉了!
是谁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让王爷有胃口,亲自下厨给王爷煮面?
是谁平日里冷淡,王爷比吃撑了,竟主动为他揉胃的?
是谁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坐在那里,给捏高头大马和王爷做礼物?
是谁病了从不喝药,王爷稍微哄哄就肯喝了?
是谁?反正不是他方复!
方复这般一想,觉得自己好像勘察到什么,“少爷,你难不成是吃醋了?”
方楚宜∶“?”
他怎么就吃醋了?他吃谁的醋?
他就是想给方复上一课!让他不要总是乱编排!
谁知方复已是一脸我都懂。
清梅见状,和方复对视一眼,也露出一脸她也懂的神情。
方楚宜∶“……”
不是,你们都懂什么?
方复语重心长道∶“王爷对少爷一片真心,少爷不要多想。”
方楚宜∶“。”
方楚宜冷漠脸,方复这臆想症已病入膏肓,是治不好了。
他就不该提!
主仆之间这一小插曲过去后。
方楚宜又开始琢磨他的挣钱大计了。
虽说没有得到想要的重谢,方楚宜也不在意,反正他还有方炳谭这个老东西呢,他若是同谢元凛成亲,方炳谭做为长辈肯定要为他备嫁妆。
到时候怎么着也得想办法让方炳谭大出血。
哦,对,听方复说,原主好多名贵字画墨宝金玉瓷器,都被方炳谭收入库房了,这些都得给要他吐出来。
方复进来时,方楚宜正专心在纸上画图。
“少爷,可是在作画?”
方复凑过来一看,见纸上画了各式各样,长的,方的,圆的等,上面画了各种小图案。
方楚宜毛笔虽使得好,但是在画画方面不怎么行,好在能认出来画的是什么能做出来就好,其他的也不打紧。
倒是方复皱眉∶“少爷这画是什么?”
他家少爷落了失了忆,以前其他不会的倒是会了,可以前会的怎么给忘了?
以前少爷写字作画可是极好的,虽然他看不懂,也能感觉到好看。
方楚宜哪知道自己的画被方复嫌弃丑了,“做肥皂用的模具,明日随我出去一趟,找找有哪些木匠接单,我要定做个百儿八十个。”
方复不禁震惊∶“咱们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他们总共就三个人!
方楚宜被他那惊吓的表情逗乐了,“谁说就咱们用,我要造福大家,让京城的人都实现肥皂自由。”
方复没听懂,听到造福,下意识问道∶“少爷这是要做出来送给大家用吗?”
方复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
他家少爷可真好!菩萨心肠!
只见方楚宜食指晃了晃,微笑道∶“注意措辞,不是送,是卖。”
方复∶“?”
方楚宜挑眉∶“先收割一波京城人士的荷包。”
看着都挺有钱的。
方复∶“少爷可是要做生意?!”
方楚宜∶“当然,不做生意干嘛?”
有钱才能为所欲为。
方复∶“……”打扰了是他想太多。
入夜。
方楚宜准备洗澡,便回了内室打算去拿干净衣物,刚打开柜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从上方掉下一团包袱,要不是他躲避的快,差点就砸了他的脑袋。
平日里都是清梅给他拿换洗的衣物,然后晒好叠好。
方楚宜很少自己来。
听到坠落在地,包袱里面好似玉石一类的东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原主藏得小金库?
这样一想,方楚宜眼睛都亮了,赶紧拎起包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