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
之后就彻底不记得了。
……
但是莫名其妙地觉得眼睛有点疼?
睁开眼睛都觉得有点疼。
他下了床格外自然地走进了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眼睛有些红肿的自己,人都愣了一下。
卧槽!
他昨晚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眼睛,倒也不像是被打出来的样子啊,就连眼尾处也勾出来了一抹红。
“……”
盛允洲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但是吧,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又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问题。
算了算了!
他也懒得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没问题就行了。
盛允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下头发,把前额的头发都给顺了下来,待会儿再戴个墨镜,应该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完美解决!
他还是先洗个澡吧。
衣服脱下来一扔,就打开了花洒。
一会儿。
盛允洲就擦着头发打开了浴室的门,上半身裸着,下半身只系了个浴巾。
太热了,他得透透气。
久违的拿过吹风机吹了吹自己的头发,还不忘吹着口哨,对着镜子开始自我欣赏。
你看这肤色,这肌肉!
简直是标准身材啊,跟齐域那个白斩鸡完全不一样。
自己可真优秀啊。
完全忘记了自己上次看见齐域换衣服的咬牙切齿了。
边欣赏边自我吹捧,这下子是也不头疼也不头晕了。
结果,他还没从卫生间出去,齐域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两个人看了个对眼。
盛允洲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干嘛!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的啊!”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捂个什么劲,明明学校住宿的男生还都一起洗大澡堂呢。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齐域也就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把自己的校服拿了出来,打算拿着去客房换下来。
“……你的?”
盛允洲探出脑袋去看了眼外面的布局,仍旧一副性冷淡的风格,果真还是他的房间。
那他也不服输。
“那你昨晚怎么不让我回自己的房间?”
“……”
他确实是把某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某人半夜又跑过来了,还一个劲的折腾自己,霸占自己的床。
他还能怎么办呢?
齐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直接拿着自己的衣服往外走。
他能跟一个喝醉了就完全断片还不忘耍流氓的大直男说什么呢?
“哎哎哎,你别走啊!”
“齐域,你帮我把我的校服拿进来啊!”
“砰——”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特别大的关门声。
并不想搭理他。
“……”
盛允洲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到底是怎么又发脾气了?吃木仓/药了?!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这个样子,是要怎么走出去,然后再回到自己家里呢?
还不得被他亲妈凶一顿?
那他就只能……
盛允洲眯着眸子又盯上了齐域衣柜里的衣服,他们一年四季都被要求穿校服,所以一个人会订好几身同一个季节的衣服。
他们两个也不例外。
所以他完全可以穿齐域的啊!
手刚伸出去,稍微犹豫了下,想起来齐域有洁癖了,如果知道自己穿了,肯定又会生气不搭理自己的吧?
但是又一想,两个人可是好兄弟!小时候都能穿一条裤子长大,长大了还能不让自己穿了?
更何况前两天自己好像还穿他的睡衣了,他好像也没跟自己生气。
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盛允洲心安理得地拿出了他挂的整整齐齐的校服。
唯一的不好处,就是他的衣服比自己的大两个码号,他穿着有点大。
也只能将就了。
总归还是要去学校的,他也不能过于显眼违反了纪律。
好不容易最近齐域不针对自己了,他也得给他个面子。
他挽了挽衣袖,整理了下自己发型,发现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偷穿的大人衣服?
明明也不过比自己高了几厘米,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