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训斥下两个人没大没小的样子,这下也说不出口了。
齐域悬着的心刚落了一半,就听见盛允洲开始吐槽他了:“妈,我臭吗?”
“不臭啊儿子。”
“那齐域昨晚怎么还嫌弃我,不跟我一起睡觉了?”
“……”
几个人的视线又都挪到了齐域的身上,他的心莫名其妙地又给悬了起来,彻底卡在了嗓子眼。
这话,到底是想让他怎么接?
“算了算了,他有洁癖我知道,我大度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盛允洲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几个人异样的神情,自己把话给接了。
“……”
……
接下来的一顿晚餐。
吃的齐域莫名地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给盛允洲剥着他想吃的。
心里思绪万千。
盛允洲是个神经大条的主儿,但是并不不代表其他人也神经大条。
他生怕几位长辈发现了什么,再来找他谈话,将他对盛允洲的喜欢,彻底扼杀在了摇篮里。
但是几位长辈都安安静静地吃着饭,不时交谈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盛妈妈一如既往地往他碗里多放了许多他爱吃的菜,也只是对他说了句:“洲洲说话直,脑回路跟别人也不太一样,你也别跟他生气。”
好像是真的习惯了两个人打打闹闹地模式,一点也没有多想。
齐域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正认认真真吃着自己碗里的盛允洲,他好像也没有察觉什么。
也是,自己指望他能发现什么呢?
这个感情迟钝到不可理喻的家伙。
盛允洲,那就一直迟钝下去吧。
他完全不想让他发现任何的猫腻。
……
结果,当天晚上。
齐域又做了个不可说的梦。
梦里他刚洗完澡出来,盛允洲就只穿条短裤,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脸上的神情格外地勾人,还不忘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头。
“齐域哥哥,快来。”
“……”
完全无视。
见他无视,盛允洲生气了,嘟了嘟嘴,想也没想,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
直接抱着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了他的身上。
“齐域哥哥,你不喜欢洲洲了吗?”
“齐域哥哥,洲洲不香了嘛?”
“齐域哥哥,洲洲今天可是草莓味的哦!”
“……”
结果,他就差点没忍住直接——
直接醒了。
齐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一片漆黑的房间里。
想着自己刚刚梦到的,不由得皱了皱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了自己的下/身。
“……”
他静静地坐了会儿,发现并没有任何缓解地迹象,反而越来越难受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下了床。
唉。
从自己的衣柜里,拿了条新的内裤跟睡衣睡裤,这才打开了浴室里的灯,走了进去。
打开了淋浴器。
没一会儿。
“哗啦——哗啦——”地水声就传了出来,在寂静地黑夜里,声音格外地明显。
但是却一点热气都没浴室里传出来。
倒是过了半个小时,里面的门一打开,齐域从里面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整个凉意都透了出来。
他颓然地躺在了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但是人却被这个凉水澡浇的彻底清醒了过来。
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半。
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
他觉得自己最近是不能睡好了,只能寄希望于中午的午觉了。
躺了一会儿,又从床上站了起来。
坐到了自己的书桌旁,开始做自己刚买来的试卷,还以为用不上,看来,他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唉。
现在就已经这样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应该怎么办呢?
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戴上了自己的眼镜,打开了小夜灯,开始学习。
一直到天亮。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
周六不上课。
盛允洲好不容易美美地睡了个懒觉,还没自然醒呢,就被个电话给吵醒了。
“疯了吧?”
“谁周六不睡觉给人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