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城主在那个位置做了一个标记：“神血熔炉。”

    细线继续移动。

    当它停留在宇宙舟另一侧的一片灰色区域时，雕像的右眼再次亮了一下。

    混沌城主又做了一个标记：“时空断层。”

    细线继续。

    第二轮回时代附近，一片被标注为混沌海的区域，雕像再次有了反应。

    混沌城主一个个标记，林渊将坐标一个个记下。

    原祖的反应很微弱，有时候只是右眼亮一下，有时候是双目同亮——林渊看不懂其中的区别，但混沌城主似乎能从中读出更多信息。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混沌城主将星图收起。

    “与神力路线相关的机缘，老师指出的就这些。”他对林渊说，“大部分都在宇宙舟深处和第二轮回时代附近，你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不过老师的意思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在外围探一探就可以了，不要贸然深入。”

    林渊点头：“弟子明白。”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了混沌城主一眼。

    混沌城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转向雕像。

    “老师，弟子还有一事想问。”

    他将问题传递过去。

    雕像沉默了很久。

    然后，右眼微微亮了一下。

    混沌城主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连忙展开星图，细线开始在星图上移动。

    这一次，原祖的反应更加微弱，有时候只是一只眼极快地闪烁一下，有时候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混沌城主不得不反复确认，将细线在同一片区域来回移动多次才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一处、两处、三处、四处、五处。

    当第五处标记完成后，雕像的右眼彻底黯淡下去，再也没有反应。

    混沌城主等了片刻，确认老师已经不愿再多说，这才收起星图。

    林渊看着星图上那五个标记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坐标意味着什么。

    两人离开了那片空间。

    混沌城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老师以前从不告诉我这些。”

    林渊看着他。

    “作为曾经的宇宙海第一强者，老师自然知道一些至强至宝的线索。”混沌城主苦涩说道，“可我以前询问时，他却从未回答过。”

    “我明白老师的顾虑。”

    “巨斧作为我人族擎天之柱自然不能轻易冒险，若在他探索过程中出了意外，整个人类族群都会万劫不复。”

    “而我们这些人又太弱。我、黑暗、彭工虽然都有分身，但实力不够，深入那些绝地根本没有把握。”

    “强行探索的话不仅带不回至强至宝，甚至不幸陨落后还要搭上身上的宝物。”

    他复杂地看着林渊：“但现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