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狱魔主一直镇守十八星狱,与外界几乎隔绝联系。
而且那场会议只有四阶及以上的宇宙之主参与,按理说就算星狱突破也没有资格知晓会议内容,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针对天运之主的事?
答案只有一个——虚拟宇宙公司一脉的那几位宇宙之主告诉他的。
混沌城主、龙行之主、冰峰之主这些人故意将消息透露给星狱,就是想激他先动手。
一旦他在这里对星狱出手,虚拟宇宙公司一脉就有理由介入,到时候他们以同族相残为名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就算虚金之主等人想帮自己说话也占不到理。
算一算,混沌城主、黑暗之主、幽侯之主、龙行之主、冰峰之主、天运之主,再加上刚突破的星狱魔主,他们整整有七位宇宙之主!
就算黑暗之主要隐藏身份不能出手,但其他几个一起动手也够他喝一壶的。
荒鉴之主快速扫视四周虚空。
虽然此刻看似只有他和星狱在对峙,但他能感觉到虚空暗处有多道隐晦的气息正在关注这里。
那是宇宙佣兵联盟总部的其他宇宙霸主,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观望。
荒鉴怀疑虚拟宇宙公司一脉的宇宙之主们很可能也已经潜伏在附近,就等着他先动手。
“冷静必须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之所以能一直为宇宙佣兵联盟谋私利却还稳居族群高位,达到四阶的实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何时该认怂、何时该隐忍,绝不轻易让其他人有发难的机会。
他看向星狱魔主,沉声道:“星狱,你我同为人类族群宇宙之主,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何必如此?”
“好好说?”星狱魔主嗤笑一声,“你觊觎我弟子宝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你召开巨斧会议,污蔑林渊是坐山客的暗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现在知道要好好说了?晚了!”
星狱魔主的声音在神力的加持下传遍整片星域,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宇宙佣兵联盟总部所有成员的耳中。
荒鉴之主能感觉到那些宇宙霸主和宇宙尊者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敬畏中多了一丝怀疑和审视,甚至有些人眼中闪过鄙夷之色。
作为一个习惯为自己和所在势力谋私利的人,想让荒鉴平日里处事公平实在有些为难他,因此宇宙佣兵联盟里不服他的也大有人在。
以前那些人不敢扎刺,但今天听了星狱魔主的话,他们心中难免会有些想法。
“星狱,你不要血口喷人!”荒鉴之主咬牙道,“我召开巨斧会议是为了族群的安全考虑,天运之主的宝物来历不明,与当年焱帝的情况太过相似,我怀疑他是坐山客留在人族的暗子有什么错?”
“为了族群安全?”
星狱魔主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你倒是说说,林渊如果是坐山客的暗子,他为什么要镇压焱帝?”
“他为什么要为人族争取金角族群的迁徙?”
“他为什么要与流风联盟交涉,为人族争取利益?”
“这些年来他为族群做的贡献少吗?而你荒鉴又做了什么?除了整天琢磨着怎么从同族手里抢宝物,你还干了什么?”
星狱每问一句就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周身时空法则波动越发剧烈,四千多公里的神体在虚空中显得压迫感十足。
荒鉴之主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辩解:“这些都是表象!坐山客心思深沉,他让天运潜伏在人族,自然要让他做出一些贡献来获取信任!”
“哦?是吗?”星狱魔主冷笑,“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异族潜伏的暗子。”
“你荒鉴整天想着抢同族宝物,削弱人族实力,你是不是也是异族暗子?”
“你!”荒鉴之主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我?”星狱魔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不就是看上了林渊的剑阵和那座巅峰宫殿类至宝吗?眼红了就直说,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你闭嘴!”荒鉴之主怒喝。
“我为什么要闭嘴?”星狱魔主毫不退让,“我说的是事实。”
“你荒鉴这些年为宇宙佣兵联盟谋了多少私利真当我们不知道?”
“只是大家念在你为族群做过贡献的份上不愿与你计较罢了。”
“可你呢?你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现在连同族宇宙之主的宝物也要觊觎!”
“你还要不要脸?”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宇宙佣兵联盟一脉的掌权者?也配代表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