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宇宙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他竟然……死了？就这么莫明其妙地死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鹤熙沉声问道。

    “他一直在观察你们。”林渊淡然道，“你们天使最近的举动太反常了，与他推演出的轨迹完全不符。”

    “从你们没有按照剧本将银河之力作为天使未来的依靠，从你们将莫甘娜赶到东瀛列岛开始，他就将观察重点从地球转移到了天使身上。”

    “他一直在暗处窥视，试图弄清楚你们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

    “而今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想解析我的信息，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寝宫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彦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虽然早就知道超神学院不简单，但从未想过那位传说中的太空校长竟然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天使。

    而且，他还能推演未来的轨迹？

    “林渊，你说的推演轨迹是什么意思？”彦忍不住问道。

    林渊看了她一眼，随手将手中的光球抛向空中。

    光球炸开，无数信息碎片在寝宫中央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投影。

    投影中，无数画面闪铄。

    有天使与恶魔的战争，有饕餮入侵地球的场景，有雄兵连成员的成长轨迹，有卡尔在冥河星系的布局……

    每一个画面都清淅无比，仿佛早就被写好，只等着按部就班上演。

    “这就是太空校长留下的信息。”林渊指着投影，“他通过对暗位面的掌控，推演出了已知宇宙的未来轨迹。”

    “你们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卡尔会如此准确地预判天使的行动？为什么莫甘娜总能提前避开你们的围剿？”

    “因为你们的所有信息都早已被透露。”

    凯莎的目光沉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天使与恶魔的战争总是无法彻底结束。

    为什么每次她以为胜券在握时，莫甘娜都能提前逃脱。

    不只是自己不忍心真杀了对方，也不是凉冰运气好，而是有人一直在给她通风报信。

    “所以，记忆副本中卡尔用来对付我的那些手段也是太空校长教他的？”凯莎问道。

    “大概率是。”林渊点头，“卡尔虽然聪明，但他一个人在已知宇宙中的力量怎么比得过天使？很多信息是他无法接触到的。”

    “而太空校长不同，他掌握着超神学院无数年积累的知识，对暗位面的掌控更是无人能及。”

    “有他在幕后推波助澜，卡尔才能一步步布下针对你的绝杀之局。”

    “而现在，他死了。”

    林渊摊开手：“他留在暗位面中的信息都被我截获了，里面有你们需要的所有牛鬼蛇神的名单和布局。”

    “凯莎，你现在直接带着天使大军碾过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