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二!把刀拿过来!”邵把头朝后面伸出手。
马老二从包里拿出一把巴掌长的小刀,递到邵把头手里。
他扔掉刀鞘,将刀在孙猴子面前晃了晃,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见到这一幕,周围人群瞬间噤声,全被镇住了。
孙猴子刚才气血上涌涨红的脸色,一瞬间彻底惨白,嘴唇哆唆,“你...你要干什么!”
“按照规矩,偷东西的要留下一根手指,哪只手,你自己选吧。”邵把头面无表情道。
孙猴子听后眼神惊恐万分,浑身得像筛糠一样,两条腿不停往后蹬,“你,你这是犯法的!你放开我!”
邵把头不为所动,松开揪着的头发,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孙猴子左手腕,“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了。”
“马老二,按住他!”
“不!不行!”孙猴子彻底怕了,声音都变了调,开始死命的挣扎,“你们不能这样!放开我!”
马老二一个健步上前,膝盖直接跪在孙猴子大腿上,把他右手也给制住了。
“你们也给我看好了,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邵把头回身冲人群喊了一嗓子,然后大手发力,直接把孙猴子攥在一起的拳头掰开,将刀慢慢靠近大拇指。
孙猴子再也扛不住了,裤裆都打湿了,嘴里连声大喊:“我交!我交金子!是我偷的!”
他看出来了,如果还不承认,这家伙是真要切他手指。
邵把头冷哼一声,这才放下刀,冲马老二使了个眼色,后者也站起身来。
随着刀被收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围观的众人终于敢大口喘气了,开始对着蜷缩在地上的孙猴子指指点点。
“还真是这个狗东西偷的!前面还装得那么委屈。”
“咋样,刚才我就说是他吧,其实我早就看这家伙不对劲了...”
“....”
邵把头踢了他一脚,“金子交出来!”
孙猴子劫后余生,浑身还在发抖,颤颤巍巍抬起手,指向帐篷后面的区域,“在,在那边,我埋在那边了...”
“走!”马老二抓住他后脖领,一提溜给人拎了起来。
他本来体格就不大,在马老二手里就跟拎鸡崽似的。
众人来到帐篷后面的土坡旁,孙猴子指着一个小土包,“就在这儿。”
马老二松开手,孙猴子摔倒在地上,闷哼一声,也不敢磨蹭,蹲下来开始扒土。
没一会儿,土里露出一块布,孙猴子拿出来递给邵把头,“都在这里了,我没动过...”
邵把头接过,将布给展开,里面赫然是一小撮金砂。
“看看,是不是你的。”
那个丢金子的小川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惊喜的连连点头,“是我的!是我的!”
邵把头将金子还给他,随即又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玻璃瓶,这是刚才孙猴子藏的那份金子。
“你俩,一人一半,拿去分了。”他将玻璃瓶给了那两个刚才指认孙猴子的工人。
两个工人美滋滋的上前接过瓶子。
“谢谢把头!”
“谢谢把头!”
孙猴子见状心都在滴血,却也不敢再多言。
邵把头环视一圈,沉声道:“金矿才开工,我不想见血,下回谁再敢伸手,我会让他知道老子刀快不快。”
说完他一指孙猴子,厉声呵斥,“你,马上收拾东西给老子滚!”
孙猴子可怜巴巴的低着头,站起身朝着帐篷走去。
丢失的金子找到,处理结果同样大快人心,工人们都对这位邵把头的处事方法心悦诚服。
同时也被他先前拔刀时的狠辣震慑住了。
所有人都清楚,刚才如果孙猴子还不承认,他真的会将其手指切下来。
往后谁再敢耍小心思之前,也得先掂量掂量是否值得。
姜明阳同样对这位邵把头的能力很满意,喊对方过来是对的。
如果换做他来处理这件事,可能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现在既清除了害群之马,又立了威,可谓一举两得。
“辛苦了,邵把头。”
邵把头点点头:“姜老板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
“嗯。”
姜明阳返回帐篷,换了身干净衣服,跟小涛一同前往县城。
.....
另一边,面粉厂的门口,面容憔悴的王凤霞正在与两个男人在路边交谈。
“不是当初说好了我每个月还你们54块钱吗?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啊,现在为什么又变成70块钱了?”王凤霞的声音哽咽。
为了凑够工作名额的钱,她能想的办法全都想过了,最后实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