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的讲述经过。
昨天他借着晚上去上厕所的功夫,趁机把金子埋在旱厕背面的一块石头下面,想着藏在这里没人能猜得到。
结果今天早上过去窝尿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结果连根毛都不剩了。
姜明阳听后一阵无语,昨天才发的金子,刚过一晚上就丢了。
“姜老板,求你帮帮我,帮我把金子找回来!”
昨天发金子之前就有言在先,金子丢了自己负责,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姜明阳帮他把金子找回来了。
求我?
我也不会破案啊?咋帮你?
姜明阳眉头拧成一团,目光正好瞥见从厕所方向走过来的马老二,于是冲他招呼道:“老二,你去一趟那边营地,把邵把头请过来。”
马老二不明所以,不过老板发话了,他还是立马照做。
答应一声,就朝着新营地赶去。
那边的营地还没到半个月时间,今天要继续干活,所以邵把头昨晚就骑着摩托车过去了。
马老二走后,姜明阳一扭头,发现远处有几道黑点,正在往县城方向去,于是赶忙叫了几个人,去把他们给追了回来。
“姜老板,不是说可以去县城吗?干啥不让我们去啊?”说话的正是那个孙猴子。
其他人也附和着:“就是,家里还等着汇钱买化肥种子呢。”
“没不让你们去,营地昨晚出了点事,大伙先等一会儿,处理完了你们再去。”
姜明阳说完没再跟他们嗦,让丢金子那家伙盯住了,不让人离开。
临近中午时,邵把头骑着摩托车赶来,后面载着马老二。
他听完事情经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偷在任何淘金团队里都是无法容忍的,如果不把人揪出来,以后将会人人自危。
“你什么时候去藏的金子?”他冲那年轻人问。
“应该...应该是昨晚十点多。”年轻人有些不确定。
因为大家又没个手表看时间,只有邵把头有一块怀表,每天晚上八点半,也就是开始天黑的时候下班。
天黑透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所以他估计是在十点多。
邵把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到营地中间大喊:“所有人集合!”
淘金工全部集中到空地上。
姜明阳没再插手,他也想看看这位邵把头究竟会如何处理。
淘金现场发生的事情,一般都是把头来解决,没有找公安这种说法,就算去找了也没用。
等人全部都到齐后,邵把头犀利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依次扫过,一个一个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现场气氛无比凝重。
“我早都强调过,跟我干活就要守规矩!不守规矩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既然你敢伸手,老子一定把你揪出来!昨天领金子的人,站到左边来!”
众人面面相觑,有八个人站到了左边,这其中就包括了那个孙猴子。
邵把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冲这八个人说道:“金子带在身上的,都拿出来。”
八个人中,有三个人各自从身上掏出装金子的瓶子或布包,拿在手里。
邵把头并未去查看他们手里的金子,而是看向另外五个人,“你们五个金子都藏起来了?”
“是。”
五人小声作答。
“马老二,搜身!”
一听要搜身,五人中的其余四人没什么特别反应,倒是孙猴子一副委屈的模样。
“凭啥就要搜身啊,你又没证据证明是我们当中的人偷了金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这种时候表现出抗拒,很容易惹人怀疑。
邵把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老子不需要证据,你不配合试试看!”
孙猴子脸上的委屈僵住了,没敢再吭声。
马老二见状,第一个就搜他。
“衣服脱了!”
孙猴子不情不愿的脱掉外面那层棉袄,马老二翻找起来。
衣服夹层、腰带夹层、鞋底夹层、帽檐、鞋袜夹缝,这些都是藏金常用位置。
他显然也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轻车熟路的搜索。
结果一番查找下来,出乎意料的是,孙猴子身上并有没找到金子。
再看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众人心里都认为是搞错了。
邵把头没吭气,面无表情的示意马老二继续搜下一个人。
五个人全部搜完,结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