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阳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借着送豹鞭的机会,顺便把事情办了。
没记错的话,淘金政策自去年年底上边就宣布放开了,允许私人个体办理正规手续,方可从事开采活动。
虽然政策改变,但这种事情各地落实实施还有个过程;
所以不仅是现在,就算再过几个月,那些闻风而来的淘金客,也是在干违法的行为。
一两个人淘金,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你。那种几十个人的团伙,就是重点打击对象。
姜明阳想在竞争不激烈前大干一场,还不怕被人揪住小辫子,那就需要办正规手续。
这里边就包含了《采金许可证》、《临时采矿许可证》,这两个证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下来的。
好像本地第一个个体《采金许可证》,是在84年9月才办下来的,因为8月的时候有一篇轰动性的报道,当地明确将采金列为发展路径之一,鼓励除国营矿业公司之外的其他主体合法采金。
在此之前,要是没人帮着张罗,普通人这个时间段根本不可能办的下来那些手续。
而周建国就是那个能帮着张罗的人。
采金归属于采矿业,也是工业生产活动,是工业生产活动就归县经委管。
这就是当时得知周建国去了县经委,姜明阳更加用心的去处这段关系的重要原因。
第149章 利益分配(二合一)
周建国听完姜明阳的话,来了兴趣:“为啥忽然想到要淘金?你知道哪有金子吗?”
早期的地质勘探技术落后,很多时候都是牧民、农民在山沟、河滩里捡到过狗头金,然后上交报告,地质队的人才跟着线索过去勘探。
这种情况发现的矿,占到绝大多数。群众是发现金矿的主力,国家对这种行为还设有专门奖励政策。
所以如果姜明阳从哪里听说了有关黄金的消息,也并非不可能。
“对,我不仅知道,而且亲自去看过了,我个人感觉储量应该相当不错。”姜明阳如实回答。
周建国眉头一挑,看了他一眼,这句话有点耐人寻味。
他慢条斯理的掏出烟盒,点上一根。
“呼~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啊。”这话似是在感慨。
如果小打小闹自己去淘点金子,根本用不着来找他,自己拿个盆就去了。
既然姜明阳来找他,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姜明阳笑了笑,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周建国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屁股,“发现金子的位置在FH县境内吗?”
“对,额尔齐斯河。”姜明阳也没隐瞒,直接说出了其中一处地点。
反正额尔齐斯河在FH境内流经一百多公里,可真正蕴含金子的,只有锡伯渡上下80公里的河道,这其中有价值去淘的,也仅有其中数个点位。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十万淘金客涌进来,真正发财的只有极少数人的原因。
以现在的科技手段,地质队想把这一百多公里河道勘探完,最少一两年时间。
所以哪怕看错了人,周建国知晓额尔齐斯河有金子,不带他姜明阳玩了,他也丝毫不担心。
周建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倒是没想到姜明阳会如此直接。
这显然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略微沉吟后,他看向姜明阳问:“你是怎么计划的?”
姜明阳一听这话,知道事情有戏,便缓缓讲出他的设想。
“我认识个朋友,挺有能量的,他对这事儿也挺感兴趣。我的想法是手续办下来之后我去找他谈;我们提供手续和具体开采位置,他那边负责人手、设备和管理;
淘出来的金子,三分之一按照规定卖给银行,剩下的由他处理。利润各占一半,我拿两成。”
他口中的那个朋友,自然就是马爷。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姜明阳感觉对方人还不错,是个能长期合作的对象。
如果自己拿着办好的手续去找他谈,也不用担心他知道淘金地点后翻脸不认人。
至于这个利润分配,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自己出信息,拿两成;周建国提供支持,拿三成;
马爷拿五成是因为他不仅要提供人手、设备,还要负责整个的开采工作;
这不是说单纯的找上几十号人,带上抽水机、毡板过去干活那么简单。
还要安排几十号人每天吃喝拉撒,要提防有人私自藏金子。
更关键的一点,等那些外地淘金客涌进来,河道上每天都有人为了争抢地盘干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了,里面不乏有魄力的狠角色。
不是说有正规手续就能安安心心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