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外面跑,也的确需要一双好点的手套。
古丽娜教了他制作熟皮的方法,以后再打到猎物,可以给家里人都换上皮手套、皮帽子。
“嗯,挺好,还是大姐的手巧。”姜明阳套上试了试,大小刚好,皮子柔软不硌手,里头的短绒贴着皮肤,暖和得很。
“下回捕鱼你别去了,家里还有肉吃,看你手都长冻疮了。”大姐说着又拿来蛤蜊油,给他手上长冻疮的位置抹上药。
“嗯,不去了。”姜明阳满口答应,若不是张兵那小子非拉着凑热闹,他本就没打算参加。
冬季捕捞本就算在副业里,这活的辛苦程度还要超过挖水渠。所以不缺吃少穿的人家,真不愿去遭这个罪。
李队长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报名全凭自愿,不像有些队,不参加还要说你是落后分子,没有奉献精神。
晚饭还是一锅鱼汤。
连着吃几天鱼,姜明阳也有点腻了。
“明天我要去趟县城,到时买点排骨回来,咱们炒排骨吃吧。”他挑着鱼刺说道。
张芸点点头,言语中充满溺爱:“行,你爱吃啥就买啥,妈给你做。”
大姐和二姐也没有任何反对,都依着他。
其实这年头买肉,很少有人会买排骨,都是挑着肥肉多的部位买。
虽然排骨价格要比肉便宜一大半,但是买肉本来就是为了解馋+炼油,同样一公斤肉票,谁愿意买一堆骨头回来。
早上,姜明阳借了毛驴去找张兵,结果这家伙居然冻感冒了,还在床上躺着,于是他便独自前往县城。
一路无话。
今天到县城只为两件事,一是给几块玉石籽料打孔,再买几根红绳,做成吊坠。
再有就是给黄发财寄样品。
家里没有现成的贝母和羊肚菌,还得到药材公司买。
来到县城打听一番,发现FH县居然没有单独的工艺品公司,也没人知道哪里有收玉石、宝石的地方。
姜明阳这才想起来,额河彩玉好像是90年才开始逐渐被人知道,现在根本就没人捡,所以收购更无从谈起。
说到底,玉石的价值是买方市场决定的,有人认可它才值钱,没人认可的时候,哪怕它的品质再好,那也只是一堆好看的石头。
不过...在姜明阳的记忆中,后世额河彩玉的出名,完全就是被粤省的几个小老板给炒作起来的。
那帮人早在90年代就把目光盯上这种玉,大肆在当地宣扬收购,给起名叫“金丝玉”。
虽然名字里带玉,但额河彩玉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还属于观赏石这一类,没有被列入保护目录,所以并未禁止私人交易。
他们把金丝玉买回去之后,又请师傅雕刻做成各种首饰,拿到展会上得了一堆奖,硬生生把戈壁滩上没人捡的石头炒成了宝贝。
既然人家能炒,自己能不能复刻这种路径呢?
自己还见识过更多高级的营销方式,从思维上来讲,是绝对要领先那些粤省老板几十年的。
此事大有可为,是未来发展的一个方向。
给籽料钻孔这事儿只得暂时搁置,回头看能不能找黄发财问问粤省那边的玉雕厂,给寄过去让处理一下。
...
姜明阳来到药材公司,打算买点贝母和羊肚菌。
一问价格,直接把他给整愣住了。
干贝母的售价是40块每公斤,羊肚菌的价格更是来到夸张的120块每公斤!
这价格不是一般的贵。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羊肚菌收购价好像才3、40块钱吧?”姜明阳满脸错愕的问。
“没错,药材公司收购价是才30块钱。但这个销售价不是我们定的,而是外贸公司定的。”
这个老师傅也算是熟人了,给他多解释了两句,“国内最优质的羊肚菌几乎全部被收去换外汇了,剩下那少量的自然成了奢侈品,价格贵是正常现象...”
姜明阳听后咂了咂嘴,贵点没问题,但也没有翻几番的道理吧....
这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算了,那每样给我来半公斤吧。”
原本还想着每样寄上两公斤,现在这价格只能少来点了,反正当样品绝对够了。
“呵呵,小伙子行啊,连羊肚菌都能吃得起了。”老师傅从抽屉里拿来布袋子,一边用报纸给他打包,一边调侃道。
“没有...给朋友寄的。”姜明阳苦笑。
120一公斤,啥家庭能消费得起啊。
“对了同志,我这东西要寄往港岛,是不是还需要检查证明啥的?劳烦您给我开个证明呗?”
他从来没往境外寄过东西,但听说食品、药材这些,邮寄要经过检查,好像挺严格的。
“寄港岛?”老师傅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