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
儿,会放点羊肉、牛肉丁,煮成一锅带汤的面食。

    类似于北方的疙瘩汤,或者面片汤,吃的时候连汤带面一起喝,暖和又能填饱肚子。

    不过端上来的碗里,显然没看见肉,连油星都少得可怜。

    姜明阳心中暗骂了句黑商,拿起筷子开始往嘴里刨。

    吃着吃着,旁边桌子也有人过来坐下,正是车上那两个有些特别的中年人。

    姜明阳抬头瞧了一眼,正好迎上对方的目光,他礼貌一笑,对方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张兵吃得狼吞虎咽,干完一碗还要再吃,被张大勇训斥,“胖成啥了你,晚上吃那么多干啥?!”

    张兵知道他是心疼钱,轻哼一声道:“这顿我请!”

    结果却换来一记大脖溜子。

    吃过饭后,三人来到旁边住宿的地方休息。

    也是一间间的大通铺,每间屋子能睡六七人。

    床单发黑,被褥看着不太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儿,混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比上回睡的澡堂子卫生还差,不过出门在外也讲究不了那么多。

    这间屋里没人,张兵一头栽倒在铺位上,伸了个懒腰。

    姜明阳把包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休息。

    这一天车坐下来真不轻松,屁股也痛,浑身骨头跟要散架似的。

    没消停一会儿,陆续又有三人进屋,两个青年,其中一个就是先前问司机能不能在车上睡觉的,吃饭时也没见他。

    另外还有个老汉。

    那老汉环视一圈后,选中了姜明阳旁边的铺位,刚坐下就掏出截叶子烟点上,给姜明阳呛得直咳嗽。

    “咳~咳~,大爷,要不别抽了呗,这屋里又不通气,太呛人了。”

    面对姜明阳的劝说,老汉尴尬的笑了笑:“好,好,我不抽了。”

    说完他又狠狠吧唧一口,这才把烟在地上按灭,“小伙子,你也去乌市啊?”

    这趟车终点站是乌市,但也有中途上车下车的,不过姜明阳对这个老汉没啥印象,似乎在车上没见过他。

    “对,去乌市。”

    “我也去乌市,我去看我儿子。小伙子你们去乌市是做啥?”老者脱掉鞋子上铺,看似很随意的问了句。

    姜明阳瞧了他一眼,才笑着回道:“也是去看我哥,他是公安上的。”

    老者听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公安好啊,有出息,呵呵。”

    他躺下来盖着被子,不再说话。

    约莫几分钟后,外面传来旅店老板的喊话声:“要上厕所的赶紧去昂,马上关灯了!”

    现在电费挺贵的,将近1毛5一度,休息的人来差不多,老板就要关灯了。

    姜明阳也闭上眼睛,想着快点入睡。

    结果还没等他睡着,屋子里就此起彼伏的响起鼾声,跟掉进癞疙宝窝了一样。

    姜明阳翻了个身,把棉袄蒙在头上,还是挡不住那声音。

    张兵父子倒是不在乎,早就打起了呼噜,两人一唱一和。

    也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间,旁边的床铺似乎有动静。

    姜明阳睡得很浅,眼睛睁开一条缝,侧头看去。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见一道身影下了床,离开了屋子。

    ....

    “起床了,起床了,八点发车!”

    天还没亮,司机就在外面喊。

    姜明阳睁开眼,看了眼旁边的床位,空空如也。

    他手伸进棉裤里摸了摸裤衩子,这才放下心来。

    藏钱的位置很刁钻,没有人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钱偷走。

    “嗯~”张兵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家伙昨晚还在说梦话,叽里咕噜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张大勇已经洗完脸从外面回来了,招呼两人起床上路。

    三人拿好随身行李,刚从屋里出来,就听旁边屋里有人在喊。

    “有小偷!”

    “娘的!我裤子被划了!”

    声音就来自隔壁,姜明阳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床铺上,手扯着他的裤兜,脸涨得激动。

    “我钱昨晚睡觉专门拿出来放在裤兜里,穿着裤子睡觉的,刚才一摸不在了!”

    “别走!昨晚睡这个屋里的都不准走!”他说着两步挡住门口,眼睛扫了眼屋内几人,“谁偷的,自己交出来,不然我叫公安了。”

    听见动静的人群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太不小心咯....”

    “啧啧,钱咋能揣裤兜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