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家里吃糠咽菜,姜明阳却能跑出去看维族姑娘,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大勇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要跟谁拼?分不清个大小王了?”
挑起这场争端的姜明阳见势不妙,直接就溜了。
回到家,他跟两个姐姐以及母亲说了去南疆的事。
果然如他所料,听见是跟着张大勇一起去,虽然依旧有些放心不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二姐,过几天我再去趟县城,把老妈下次抓药的药材准备好,你到时候带老妈去那个中医那儿拿药...”
去一趟南疆时间不短,姜明阳心里记挂着老妈看病的事。
不知道上次拿去的两朵灵芝能用多久,等雪停了再去趟马爷那儿问问。
....
次日一早,张兵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明阳,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爹同意我去了!”
姜明阳正在刷牙,嘴里含糊不清的问:“你咋说服他的?”
他家是村里为数不多有刷牙习惯的人家。
张兵嘿嘿一笑:“我跟他说,要是不带我去,等回来发现家没了可别怪我。”
姜明阳听后虎躯一震,竖起大拇指,“兵哥,你现在真是狂得没边了,真有你的!”
“那可不。”张兵挺了挺胸,凑过来小声问,“明阳,你昨天说的维族姑娘长啥样,有古丽娜好看吗?”
他听说过,那里的人长得不一样,有个词叫什么异...异域风情。
“应该有吧。”姜明阳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了漱口,“还有蓝眼睛的,等看见你就知道了。”
“太好了!”张兵兴奋的抓住姜明阳胳膊。
想想就激动,昨晚幻想了一整晚。
“滚犊子!”姜明阳嫌弃的把他推开,“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张兵“滋溜”一声,擦了擦嘴角...
....
在姜明阳家吃过早饭,两人又前往那片芦苇荡查看陷阱。
但这次并没能带来惊喜,下的几个套子全被雪给埋住了,野鸭巢穴里也没见着踪迹。
这玩意儿还是春秋两季的时候比较好抓,冬天数量太少。
重新布置好陷阱,两人原路返回。
张兵提出去捕鱼,但是这天儿太冷了,风又大,遭罪得很。
“过两天吧,雪停了再去。”
“那咱进山逛一圈?”
姜明阳想了想,“也行。”
其实下雪天不适合打猎,雪太大很快就把动物脚印盖住了,难以捕捉到踪迹。
但现在又没个啥娱乐活动,在家里闲着也待不住,去碰碰运气也好。
两人回家拿了枪,往上次去的老林沟那边走。
出发时姜明阳数了下子弹,上回李队长送了40多发,现在只剩一半了,回头找他再想办法弄一点儿。
猎枪、气枪的子弹商店可以买到,但制式步枪的子弹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
正规途径只有从公社的人武部领取,像阿兰斯他们那些牧民,每个季度都可以领到一定数量的子弹,给他们打狼用。
其次就只能看谁家以前有枪的,家里可能还留的有一些子弹...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来到老林沟,上次搭的木桥还在,但上面盖了厚厚一层雪,踩上去有点滑。
姜明阳先过,张兵跟在后面,两人小心地走过去。
过了河,进了林子,沿着上次打到狍子的方向走。
但来到那片灌木丛后,却没看见狍子的踪迹。
“明阳,现在往哪边走?”张兵哈了口气,两只手缩进棉袄里。
姜明阳没吭气,而是皱着眉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他们,可回头看了好几次,林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张兵见他脸色不对,小声问:“咋了?”
姜明阳摇摇头。
“没啥,那边有个山坳,去那边看看。”
说着他率先往左手边的山脚走去。
那片山坳地势低,还有好多灌木丛,曾经跟别人在那儿打到过一头马鹿。
张兵跟在后头,端着枪,东张西望。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忽然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端起枪。
林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见一只狍子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来,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张兵立刻拉动枪栓,瞄准那只狍子逃跑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林子里回响,开完枪,两人追至近前查看,地上却没留下任何血迹...
刚才那个距离还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