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看向蔡怡浓，语气认真了几分：“蔡总，选角上不要省钱，该花的钱一分都别省。如果预算不够，星辰可以追加投资。”
蔡怡浓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张总大气，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不用客气。”张阳站起身，“我下午还有个会，先走一步。海选的事儿你们盯着，有情况随时沟通。”
“我送你。”蔡怡浓起身送他到门口，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迪力热巴那边....要不要我跟她打个招呼，让她这几天低调一点？”
张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蔡怡浓一眼，似笑非笑：“蔡总，她是你的艺人，怎么安排你说了算。不过.....”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人家小姑娘刚有点名气不容易，别因为这点事就把她吓着了。该怎么工作怎么工作，只要她自己不作妖，外面那些风言风语翻不了天。”
说完，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蔡怡浓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年轻人，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与此同时，糖人公司，艺人休息室。
迪力热巴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接一条的微博评论。
“听说你是靠关系进的？杨蜜给你开后门了吧？”
“异域脸就是资本硬捧，根本不适合清宫戏。”
“有一说一，海选现场的视频我看过，跳得确实不错，别尬黑。”
“楼上是水军吧？糖人花钱请的？”
迪力热巴咬了咬嘴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又不敢。她来糖人之前就听说过娱乐圈的水深，但真正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时候，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忍不住想起签约那天，蔡怡浓对她说的话：“你条件不错，但娱乐圈不缺条件好的人。缺的是能扛得住事的人。”
当时她还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别刷评论了，该干嘛干嘛。公司会处理。”
迪力热巴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又怕妈妈担心。想找个人说说话，翻了一圈通讯录，发现能聊这种事的竟然没几个。
正发着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师师探进半个身子，看见热巴窝在沙发上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了？被网上的评论整e了？”
热巴连忙坐直身体，有些局促地摇了摇头：“没有，师师姐，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觉得委屈？”
刘师师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在迪力热巴对面坐下：“我跟你说，这才哪到哪。你现在只是被人说‘靠关系’，等你真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料都能给你编出来。”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扔给迪力热巴：“吃颗糖，甜一甜。”
迪力热巴接过糖，看着刘师师那张精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脸，忽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师师姐，你当年....也经历过这些吗？”
“我？”
刘师师想了想，有些自嘲地道：“我当年可是被人称作小刘奕霏啊，被骂，那真的是家常便饭，这两年，有点名气，更是被群嘲，尤其是《仙剑三》播出后，我跟张阳的绯闻，差点让我成为过街老鼠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那又怎么样呢？骂你的人不会替你过日子，也不会替你演戏。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其他的，交给时间。”
迪力热巴攥着那颗糖，用力点了点头。
“行了，别在这儿窝着了。”
说着，刘师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蔡总说了，让你下午去练舞，别管外面那些破事，好好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嗯！”
迪力热巴站起来，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去练舞。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刘师师一眼：“师师姐，谢谢你。”
刘师师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谢什么，以后红了别忘了我这个前辈就行。”
迪力热巴走后，刘师师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翻了翻那条关于迪力热巴的热搜，评论区的风向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人开始质疑爆料的真实性，也有人贴出了海选现场的视频片段，证明迪力热巴的表现确实不错。
“动作挺快的。”
刘师师自言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糖人的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