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二为了证实奥泼斯所说的是真实的,他是必须要看的。
只有确认过是真实的,先巩固了这部分线索之后,才能做接下来的下一步的排查。
奥泼斯充满玩味地看了看众人,随后又说道:“怎么样?要不要看?”
林二最终点了点头。
再难看的尸体他都看过,这能有什么?就当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呗。
奥泼斯点了点头,充满意味地笑了笑。
他拿出了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串数字之后,手机屏幕解锁。
接着他打开了一个软体,又是输入一串很长的密码,之后才进入了一个隐秘的文件夹。
接着,他选了一个视频,直接点开了,放在了林二的面前。
视频里面的内容,实在不好用文字来描述,主要是平台审核挺严的。
但有一点,林二在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看了一会之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奥泼斯说的是事实。
由此可以得出,他确实是通过在外墙安插了两枚墙钉,借着这两枚墙钉,爬上了二楼,进入了韦伯布莱恩的房间。
至于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干点什么,尺度有点太大,不好说。
但可以证实,奥泼斯之前所说的是真话。
因为一个人如果连这么大的一个事情都可以说出来的话,那么更换胰岛素笔这种小事情就没必要隐瞒了。
这让林二不得不重新反思!
如果奥泼斯真的只是换了胰岛素笔的话,那么安眠药瓶子里面的那张纸条是谁放进去的呢?
关于这个问题,在林二第一次问奥泼斯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故意透露了奥泼斯。
而中间的这段时间,他就是让奥泼斯来运作的。
假设说奥泼斯更换了胰岛素笔,也在安眠药瓶子里面做了手脚,那么他一定很清楚对于韦伯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甚至他可以预见的是,韦伯会出现恐慌性的心理甚至逃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没有承认更换胰岛素笔的理由啊。
毕竟,一旦他承认了更换了胰岛素笔,那么毫无疑问,他将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而且,他都已经把胰岛素笔放到白忻妤的房间,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没有必要再承认这个事情。
因为林二也只是找到了他进入韦伯房间的证据而已,却没有找到他更换胰岛素笔的证据。
他完全可以找借口,不承认的!
但是,就像林二刚才分析的,连他自己和韦伯之间是同性恋的事情,他都能说出来,那么更换胰岛素笔这件小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林二在注视著奥泼斯的表情。
奥泼斯显然并没有因为他和韦伯之间的事情的曝光,而显得有些羞愧难当之类的。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同性恋也不是不能接受。
奥泼斯将手机收了起来,放回了他上衣的内侧口袋,他看着林二,微微地撅了撅嘴:“林先生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林二则眉头凝重地看着他!
“对于他的死,你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林二缓缓地说道。
奥泼斯的脸上很生硬地挤出一丝无法形容的尬笑:“怎么会?我很在意的!”
“如果我不在意的话,我就不会花5000欧去处理那支胰岛素笔了!”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还略带着一丝的调侃。
林二很难想象奥泼斯的真实心情是怎么样的。
毕竟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也无法带入奥泼斯的心境。
“那张纸条是怎么回事?”
林二面色阴沉地直入主题问道。
诱饵之前已经释放了,不过似乎没有得到他要的效果。
奥泼斯对此,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那张纸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林二不由抬眉瞥了奥泼斯一眼。
只能说奥泼斯这人太过于狡猾了。
对于他刚才所有的论述,林二还是要在心里保留他的嫌疑,毕竟他所展示的东西,一方面太过于匪夷所思,另一方面也完全可以是他自己杜撰的。毕竟现在韦伯已经死了,他想怎么说都可以。
林二的目光冷淡地从奥泼斯的脸上一扫而过,他很平静地说道:“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奥泼斯先生,我希望你明白,对于你,以及你岛上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