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母虫能设计出来的。它背后还有人。”

    灵焰姬的瞳孔微微收缩。

    肖云抬起右手，对准石台上的傀儡母虫，五指微曲。

    母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肖云飞来，落在他掌心中。母虫在肖云掌心挣扎，但肖云的手掌如同铁钳，母虫根本挣脱不开。

    肖云闭上眼睛，神识探入母虫体内，搜索它的记忆。

    母虫的记忆混乱而零碎，如同无数碎片拼凑在一起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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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云的神识在那些碎片中穿梭，寻找有用的信息。

    一片记忆碎片出现在眼前——幽暗的房间，石壁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房间中央有一张石床，床

    上躺着一个老妪。老妪面容枯槁，皮肤干瘪如同树皮，头发稀疏如同枯草。

    她在培养母虫，用自身的精血喂养它。

    第二片记忆碎片——老妪在布置仪式，在祭坛上雕刻符文，在雕像中注入邪力，在石台下安置母虫。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第三片记忆碎片——老妪看着母虫控制住第八届圣女，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再有一次，再有一次就够了，再有一次，我就可以返老还童，青春永驻了。”

    肖云睁开眼，收回神识。

    母虫在他掌心瑟瑟发抖，体表的光泽更加黯淡了。

    “找到了。”肖云的声音很平静。“幕后黑手就在这洞穴深处。一个老妪。”

    灵焰姬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老妪？”

    “她在洞穴最深处，距离这里不远。她以精血喂养母虫，操控整个仪式。八届圣女的异变，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灵焰姬握紧了拳头。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是送死。”肖云看了她一眼。“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恩人——”

    “放心，不会杀她。留活口，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