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幽香。姚月柔是玫瑰，热烈而带刺，娇艳中透着凌厉。水冰儿是梅花，傲雪凌霜，冰清玉洁。水月儿是桃花，娇嫩而明媚，粉色的花瓣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姚紫是百合，温婉而内敛，洁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肖云看着她们，她们看着肖云。

    “明天，我们出发历练。”肖云的声音很平静。

    “去哪里？”水若嫣问。

    “不知道。”肖云微笑。

    五女面面相觑。

    “我们边走边看。走到哪里是哪里，遇到什么是什么。”肖云从书桌上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个“修”字。“修炼，不只是在密室中打坐，不只是吸收丹药的药力，不只是服用天材地宝。修炼，更重要的是阅历。见过高山，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见过大海，才知道自己的狭隘。见过生死，才知道生命的可贵。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心境才会开阔，修为才会变得顺利。”

    他放下笔，看着五女。“你们几个，天赋都不差，资源也不缺，但阅历太浅。你们从小在学院里长大，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所以，这一次，我带你们出去走走。”

    水月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出去玩？”

    “算是吧。”肖云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