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康烈道:“康叔叔费心了。”
康烈哈哈一笑,亲自引着盛明兰往庄园内走去,他的妻子也亲热地上前挽住盛明兰的胳膊,嘘寒问暖。一行人簇拥着盛明兰,将她迎入了庄园深处那栋最华丽的楼阁,仿佛肖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肖云被那个管事带到了村口那片破败的区域。
几间茅草屋在晚风中显得有些凄凉,周围还有一些穿着护卫服饰的汉子,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肖云,交头接耳,发出阵阵嗤笑声,似乎很想看看这个跟着大小姐回来的“小白脸”车夫会有什么反应。
“喏,就这儿,自己收拾一下吧。” 管事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连基本的被褥都没给。
肖云看了看那漏风的茅草屋,又看了看那些跃跃欲试、似乎想上来找茬的护卫,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他懒得和这些人计较,径直转身,回到了自己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华丽马车旁,拉开车门,直接钻了进去,闭目养神。
“嘿!这小子!还挺横!”
“让他滚下来!这车也是他能睡的?”
几个护卫见状,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想要把肖云从车里揪出来。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马车三尺范围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们!
那并非温度的变化,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预警,仿佛再前进一步,就会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发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最终,他们只能色厉内荏地骂了几句,悻悻地退开了,再也不敢靠近马车半步。
肖云之所以不与这些蝼蚁计较,是因为他早已将神识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