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扯了下来。
这领带勒了他一个上午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来到茶桌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后,吐槽道:“没有想到做个慈善比砍人还要累。”
沉浪拿起茶壶给靓坤倒茶,笑着说道:“习惯就好以后这种事情每三个月你就要搞一次。”
靓坤一脸幽怨的说道:“就不能让别人代替我去?”
沉浪拿起茶杯抿一口说道:“要是让别人代替你去港岛市民怎么知道你是李乾坤是谁,要是整个港岛都知道你李乾坤是个大善人,你觉得道上哪些人还敢随便找你麻烦吗?
你就是退出洪兴蒋天生也不敢说个不字,你道上那些仇家更不敢找你的麻烦。”
靓坤无奈的说道:“好吧,我亲自去还不行。”
他知道沉浪让他这么做是为他好,而且事情也如沉浪说的那样,你问问那些道上的黑帮,他们敢不敢招惹港岛那些慈善家,他们真要敢招惹港岛警察不会放过他们。
因为这些慈善家安全关系到港岛警察的名声和港岛经商环境。
沉浪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约了秋缇吃饭,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吧。”
靓坤挥挥手一脸嫌弃的说道:“去吧,去吧,有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自从秋缇出现以后沉浪就很少跟他这个表哥一起吃午饭什么的了。
其实沉浪这边也是好几天没有跟秋缇一起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