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牺牲自己保全陈浩南几人。
包皮从大天二那里抢过砍刀,大声叫道:“南哥,你们先走我殿后。”
当前情况也是不容许他们考虑,陈浩南当即推开窗口跳了出去,山鸡和大天二两人也是紧跟其后,包皮这时死死堵在窗口这里。
陈浩南几人从窗口跳出来后落在1楼垃圾箱上,有了垃圾箱作为缓冲他们才得以安全落地。
陈浩南扶起山鸡还有大天二大声叫道:“走啊,不然包皮就白白牺牲。”
上面的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包皮基本上是逃不掉的了,要是等敌人从窗口跳下来,那么迎接他们就只有死亡两个字。
...
一群拿着砍刀的人正在街上四处查找几人,几人从巷子出来正巧被这群人看到。
领头之人举起砍刀对着陈浩南几人说道:“就是他们杀了彪哥,兄弟们给彪哥报仇。”
接下来画面就是一群人拿着砍刀满大街的追着陈浩南满街跑,丧彪一群小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追不上几人,你追我赶很快一众人就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一辆本田汽车一个漂移来到了陈浩南几人的面前。
傻强打开副驾驶的门,对着几人叫道:“上车。”
陈浩南二话不说坐到副驾驶上面,山鸡和大天二在敌人追上来之前上了车。
山鸡想起为他们殿后的包皮,悲愤地怒吼道:“傻强,我们被人给埋伏了,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包皮被丧彪的人砍死了。”
傻强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是不是傻逼每次去探查现场都是四个人去,而且你们这两天一去就去了好几次,几个陌生人天天到他们泡桑拿,想要让人不注意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真要是我出卖你们的话,你们今天晚上能见得到丧彪?
估计你们人都还没有见到就已经被别人给砍死了。”
这一次还真的不是傻强出卖他们,真要是傻强出卖他们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见得到丧彪。
大天二气愤地质问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
傻强有些无语的说道:“我有跟你们说过好不好,是你们自己没有听进去,你们把丧彪解决了没有,要是没有解决的话,想要再埋伏丧彪就难了。”
陈浩南有些无力的回道:“解决了。”
丧彪确实有跟他们说过去探查的时候不要一起去,只是几人因为爆菊事情闹情绪给忽略了,至于傻强有没有出卖他们几个,细想之下傻强应该是没有出卖他们的。
要是傻强出卖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见到丧彪本人,估计人还没有见到就已经被丧彪的人砍死了。
傻强靠在椅子上不急不慢的说道:“行,那我现在送你们去坐船回港岛。”
...
翌日。
吃过早餐后沉浪先是将港生送去串串香。
告别港生,沉浪独自驱车前往西贡,与早约好的大傻会合,考察一处可能出租的工厂。
厂房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偏僻小路的尽头,从斑驳的墙体和老式的拱形铁门来看,这座建筑很可能建于上世纪60年代,岁月在其身上刻满了沧桑的痕迹。
刚一走近,沉浪便不由得愣住了,厂房的红砖墙壁几乎被大片的绿色苔藓所复盖,这些苔藓在潮湿的空气里肆意生长,让整栋建筑显得阴森破败。
推开虚掩的沉重铁门,一股混杂着霉变、机油和不明化学品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厂房内部更是触目惊心,高大却肮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
地面是黑漆漆的一片,黏腻的油污复盖了大部分局域,走在上面甚至有些粘脚。
沉浪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这些油污主要源自生产线旁老旧设备渗漏的润滑油,显然已经长时间没有进行过彻底的清理,墙角堆放着杂乱的工具和零件,废弃的包装材料散落得到处都是。
然而,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上百名工人正埋头在流水在线,专注地组装着一台台电风扇。
他们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有初来乍到的沉浪,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内心五味杂陈。
挺着大肚腩的中年工厂老板韦东,搓搓手,笑呵呵问道:“沉先生,不知道你对我的这个工厂满意吗?”
沉浪斜眼看了对方一眼后,说道:“我是做医用用品的,你觉得我能满意吗?就你这里的情况,唯一有用的就这块地皮,我需要全部推倒重建,你的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你开个实价合适我们就谈。”
韦东笑呵呵说道:“沉老板,那说明我这工厂还是有价值的,在说我这工厂怎么也有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