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点完餐,晃到摊边一张小桌旁坐下。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咧开嘴,笑着推到沉浪面前:“浪哥,这次的事全靠你。大佬B赔了我一百万,这五十万是孝敬你的。”
沉浪摸出烟,低头点燃,吸了一口才抬眼问:“这么晚叫我出来,就为这个?”
大傻捏着支票,双手往前又递了递,神色躬敬:“就为这事。”
沉浪轻轻把他的手推回去,嘴角一扬:“钱你留着吧。跟着我,以后少不了吃香喝辣。”
大傻嘿嘿笑着挠挠头:“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支票却已飞快塞回兜里。沉浪不接这钱,倒不是手头宽裕——大傻跟他没几天,先给点甜头,往后才好让人踏实跟着。
这时,一道轻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位先生,要啤酒吗?”
沉浪转过头,看到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站在桌边。
他挑眉一笑,露出几分痞气的帅气:“来五瓶。”
秋缇眼睛弯了弯:“谢谢老板!”
说完便转身走向摊旁的冰箱,马尾在肩头轻轻一甩。
沉浪弹了弹烟灰,对大傻交代:“最近留神西贡有没有个叫阿渣三兄弟的越南人,有消息就打电话给我——只打听,别跟踪,这三个越南佬不是你能招惹的。”
大傻重重点头:“明白,浪哥!”
沉浪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吧。你长得太‘醒目’,别吓着人家卖酒的姑娘。”
大傻扭头望去,秋缇正抱着五瓶啤酒走来。他猥琐地冲沉浪挤挤眼,压低声音:“好,浪哥,那我就不眈误你撩妹了。要不要我帮你……悄悄清个场?”
沉浪歪嘴一笑:“你说呢?记得给老板2万块当做补偿”
大傻点头应道:“好的,浪哥。”
大傻前脚刚离开,秋缇后脚就提着啤酒到了桌前。
她轻手放下酒瓶,微笑道:“先生,您的啤酒。”
沉浪拎起一瓶,一边斟酒一边随口问:“之前好象没在这儿见过你?”
秋缇抿唇笑笑:“我刚来香港不久。”
说完自己也微微一怔——也不知怎么就答了,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人长得顺眼,换作别人她多半笑而不语。
沉浪忽然换用普通话问:“你也是从内地来的?”
秋缇诧异地睁大眼:“你也是?”
沉浪笑着点点头:“我早几年来投亲的。”
“真巧,”秋缇语气放松了些,“我也是来找亲戚的。”
她瞥了眼陆续坐满的摊档,又问,“你朋友走了?一个人喝不完五瓶吧,要不……我帮你退掉几瓶?”
沉浪摇摇头,笑意温和:“不用,也没多少钱。退了不影响你提成吗?”
秋缇听了,笑意更深:“谢谢你啊。”
她转头看了看忙碌的摊子,“那我先去忙啦……要是过会儿你还在,我又闲下来,再来找你聊天?”
沉浪举了举酒杯,朝她洒脱一笑:“行,等你。”
...
与此同时。
通往飞蛾山的道路上。
细细粒被陈浩南等人绑在他的丰田MR2后面。
来到无人的地方后几人将车停了下来。
细细粒一脸慌张的说道:“喂,你们不要乱来啊,要是被、被、被我老大知道了,一定会把你、你、你、你们砍成好几段。”
陈浩南学习细细粒磕巴的语气说话:“你现在偷了我的车,被、被、被你老大知道,你死定了。”
细细粒奶凶奶凶地怼回去:“我怎么知道这辆车是你的,我以为是哪个凯子的。”
陈浩南再次学习她说话,说道:“什、什、什、么,你当我傻子啊,你当我傻子啊?”
山鸡、大天二还有包皮几人见状哈哈大笑。
细细粒奶凶奶凶回道:“人家急用钱嘛,江湖救急,看开点嘛。”
山鸡露出凶悍表情,大吼道:“你怎么不去做妓女?”
一旁的包皮笑呵呵用手摆出鸡咕咕的样子。
山鸡呵斥道:“很多人等着你救急呢,三八。”
细细粒被山鸡这么一吼瞬间不敢发声,生怕山鸡几人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情。
细细粒害怕地问道:“你们想怎么样啊?”
“救、救、救、救命。”包皮说完学着浪叫起来,其他几人跟着他学着狼叫。
包皮看向细细粒开心的笑道:“这里是飞蛾山,你怎么叫都没有用的。”
细细粒见状也是大喊“救命”两个字。
山鸡开心的笑道:“叫啊,你叫得越大声我们就越兴奋,叫啊,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