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地表和大气都被人为破坏过。”

    陈玄抬手指向远处一座黑褐色的山头，轮廓在热浪里微微有些扭曲，“你看那边，那些全是冶炼过的矿渣，这说明很久以前这颗星球的文明程度并不低。”

    艾兰顺着方向望过去，那座“蒙特内哥罗”少说有上百迈克尔，通体寸草不生，断面处还能辨认出层层叠叠倾倒渣料的旧痕。

    如果真按陈玄所说，那这颗星球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两人从城中心又走到城西，终于在这找到一家象样的杂货铺。

    “走吧，去那边问问。”陈玄指了指这间看上去还算完整的石头房子。

    房子门口摆着一块破木牌，上面刻了几个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的符号。

    两人径直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暗得象是从白天一脚踏进了傍晚，屋顶竟是用整块石板搭的，连个透气窗都没留。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头顶上方盘着一对灰白色的山羊角，皮肤是少见的那种苍白，皱巴巴地堆在颌下。

    他身后的木架上零零散散摆着些杂物，几袋粗盐、几匹颜色浑浊的布料、一小筐干巴巴的果子……角落里还摞着几件认不出用途的金属器皿。